等到两人穿过荒骨滩,抵达梁州边塞,时间也来到了正月初十。连日来无休止的索取和长途跋涉,已经让东方离人身心俱疲,神情都带上了几分麻木。这日傍晚,两人在一处边关驿站落脚,夜惊堂更是直接将疲惫不堪的她抱进了房内,压倒在床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了那两瓣因久坐而更显丰腴浑圆的雪臀。
“夜惊堂……不要了……我好累……”东方离人有气无力地哀求着。
“最后一次,让本王看看,殿下的后庭是不是也和前面一样销魂。”夜惊堂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从行囊中取出一小瓶膏脂,粗暴地抹在自己的肉棒和她那紧闭的菊穴之上。冰凉的膏脂让东方离人浑身一颤,随即,一股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传来。
“啊——!”惨叫声被夜惊堂用手死死捂住。他毫不怜惜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楔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带来了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强烈快感。夜惊堂兴奋地低吼着,开始在这紧窄的后庭中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身下的女王爷花枝乱颤,泪水横流。
眼见回到了熟悉的边关不毛之地,夜惊堂也是松了口气,他身下的动作也达到了最后的疯狂。他低头看去,笨笨早已在他的蹂躏下失去了意识,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般趴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撞击而颤抖。他最终将最后一股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那被彻底开垦的后庭深处,这才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抬手摇了摇身下毫无反应的胖头龙:
“殿下?”
“嗯……”
东方离人长途奔波下来,早已神志不清,被晃醒后,身体的本能让她先捉住夜惊堂的手掐了下,而后才睡眼惺忪地眺望周边。
此时已经到了红河畔,正月时分,北方的冰雪尚未开化,周边依旧是雪原,连原本的红河,都被埋在了冰雪之下,只能看到古河道的轮廓。
黄昏时分,夕阳洒在雪白大地之上,视野尽头能看到一座小镇升起了些许炊烟,似乎还有人影在镇上行走。
而脚下的道路,则满是车轮马蹄痕迹,看起来往返的人还不少。
东方离人裹紧衣裳,左右略微打量后,蹙眉道:
“上次过来,商队都是从官道去黑石关,很少往镇子拐;冬天大雪封路,应该没多少人走动才对,怎么来往的人这么多?”
夜惊堂自幼在红河镇长大,知道红河镇入冬后没什么人出入,瞧见此景心底也有些疑惑,待走到镇子附近后,便扶着笨笨下马,把厚披风搭在了她肩膀上,相伴步行回镇子:
“先进去看看。”
鸟鸟回到家乡明显兴奋起来,飞在最前面,刚进入镇子口,就落在了一颗光秃秃的树杈上,和人打招呼,而一道洪亮嗓门,也从镇子里响起:
“哟呵?!你怎么飞回来了?是不是少东家来了?”
“叽叽……”
夜惊堂听见声音一愣,而后眼底便涌现出喜色,拉着笨笨快步往镇子口行去,遥遥便呼唤道:
“宋叔!”
往年的红河镇,哪怕过年也没太多人,夜惊堂带着几十号人走了后,基本上都快成鬼镇了。
而如今却不一样,镇子中心的街道上,开了不少铺面,四处可见来往行走的江湖人,某些屋檐下甚至还能瞧见地铺。
红花楼的二当家宋驰,坐在原本的学塾外,旁边放着火盆和个牌子,上面写着招贤纳士,背后还有两个身板不俗的徒弟,双手负后站着撑场面。
宋驰上次来梁州,见识过梁州好汉的没下限后,气的直接回了天南,叫了一波徒弟过来,重新在这里组建堂口,而暂时的根据地,自然就是水儿买回来的冰河镖局。
听见夜惊堂的声音宋驰连忙便起了身,快步来到镇子口遥遥招手:
“少东家不是在江州吗?怎么忽然就过来了?元青呢?”
“陈叔带人坐船过来,走得慢,目前还在路上。”
夜惊堂带着笨笨进入镇子,瞧见街面上这么多面生的江湖人,眼底很是意外,先和宋驰一道来到学塾外的火盆旁坐下,才询问道:
“镇上怎么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