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离人被迫完全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渐渐放松,或者说是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夜色已经深了,多年来规律作息已经成了习惯,但此刻让她闭上眸子的,更多的是那股从四肢百骸涌来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她放弃了抵抗,身体彻底软化,任由身后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肆意研磨,每一次深入的摩擦都让她脚尖绷紧,仙穴深处涌出一股股难以抑制的蜜液,将亵裤濡湿了一片。
夜惊堂见笨笨像是“睡着”了,也没有再动手动脚,只是那腰腹的挺动却未曾停歇,反而更加深入有力。他用手稳稳托着她不断迎合的丰腴娇躯,脸颊贴着她散落的发髻,让她靠得更舒服,也让自己顶得更方便。
两人一马往西北疾驰,在这看似温馨的相拥之下,是男人粗壮的肉棒在女人挺翘的雪臀间无休止的摩擦与顶弄,清脆的“啪啪”声响被马蹄声与风声掩盖,一同消失在云安城外的夜幕之间……
……
从云安回红河镇,距离相当远,上次带着镖师押车队过来,足足走了二十多天。
而胯下的烈马确实无愧神驹之名,日行千里夜八百,关键恢复极快,中途歇息补给也不用停留太久。
夜惊堂带着笨笨飞马疾驰,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便穿过了三河镇、关口、荒原以及梁州境内的荒骨滩。
这几日的光景,对东方离人而言,却远比那二十多天的押镖更为漫长与煎熬。起初,她还竭力保持着女王爷该有的从容与威严,但夜惊堂的放肆却远超她的预料。
第一日途经一处密林歇脚时,夜惊堂便借口为她舒缓筋骨,将她压在一棵古树上。他那根在马上被她挺翘雪臀摩擦了一路的粗硬肉棒早已怒不可遏,此刻便隔着裤袍,凶狠地顶在她的两瓣丰臀之间疯狂研磨。东方离人羞愤交加,却被他牢牢禁锢,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硬物在自己臀缝间肆虐。夜惊堂更是得寸进尺,强拉着她纤细的玉手,探向自己那早已撑起高耸帐篷的胯下,命令道:“殿下跑了半天,手也该累了,不如给本王的宝贝揉揉,也好活络活络。”东方离人哪里肯从,可夜惊堂力大无穷,硬是掰开她的五指,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住了自己那根狰狞可怖的黝黑巨屌。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最终还是在这荒郊野外,被迫用她那金枝玉叶的玉手,为他上下套弄,直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淋漓地洒了她一手,也将她黑色的衣袖染上了一片黏腻的白浊。
到了第二日午后,烈日当空,两人寻了一处溪边休息。东方离人脱下靴子,将一双被闷得有些发热的雪白玉足浸入清凉的溪水中,姿态慵懒而高贵。夜惊堂看着那双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仙子玉足在水中轻轻晃动,只觉得腹中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他不顾东方离人的呵斥,强行将她拉到一块平坦的岩石上,褪去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再次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足心。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强迫她用那双圣洁的仙子玉足为他夹弄。“啪啪啪……”肉棒在她滑腻的脚心和足弓间来回摩擦,带出的淫水和溪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声响。最终,在这双曾踏遍宫阙的尊贵玉足的夹弄下,夜惊堂再次喷发,浓稠的精液将那双白璧无瑕的玉足涂抹得一片狼藉。
连日的奔波与羞辱,渐渐磨去了东方离人的棱角。她终究没有钰虎那样的夸张体魄,在马上颠簸久了,身体渐渐疲惫不堪。到了第三日夜里,她也不再抗拒夜惊堂搂着了,甚至主动靠在他怀里寻求安稳。可这正中夜惊堂下怀,他借着夜色掩护,解开了她的衣襟,将那对被抹胸紧紧束缚的雪白大奶子彻底释放了出来。月光下,两座丰挺饱满的雪峰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峰顶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因连日的挑逗而敏感到一触即挺。夜惊堂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低声淫笑道:“好一对妙物,藏在衣服里真是委屈了,让本王好好疼爱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