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稍微回想了下,才想起来。他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仗着夜色掩护,灵活的手指竟从她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那滑腻如丝的肌肤。大手长驱直入,越过丝质抹胸的边缘,将那饱满浑圆的雪腻乳球整个握住,肆意揉搓拿捏,口中则解释道:
“去年夏天的时候,我第一次进宫巡视,刚好遇到钰虎,她让我帮忙找块双鱼佩,我就去了灿阳池,然后……”
“嗯……”东方离人被他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刺激得浑身一软,胸前那只温热的大手将她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在那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上轻轻一捻,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
东方离人自然知道然后发生了什么——她被骗去灿阳池,脱光光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给夜惊堂来了个肉弹冲击,最后还光溜溜压在夜惊堂脸上……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此刻被他在身后如此亲昵地揉捏着乳房,那段羞耻至极的记忆瞬间变得无比鲜活。她仿佛又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肌肤贴着他身体的触感,尤其是那两团丰腴柔软的雪臀,正不偏不倚地压在他脸上的画面,让她浑身燥热,双腿之间不由得泛起一阵湿意。她用肩头重重地向后一撞,想让他不许往下说了,同时直入正题,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些和手绢有什么关系?”
“我从浴池出来,和落汤鸡似得,钰虎就把手绢给我,让我擦擦脸,然后她就走了,我想还又找不到人,就放在家里放忘了……”
夜惊堂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他另一只闲着的手也从马缰上移开,同样探入了东方离人的衣襟之内,左右开弓,将那两座雪白丰盈的峰峦尽数掌握。两只大手如同揉面团般,将那细腻滑嫩的乳肉肆意搓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对早已被挑逗得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头,更是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动、拉扯,每一次拨弄都让东方离人娇躯剧颤,口中溢出压抑的嘤咛。
更要命的是,随着骏马的疾驰,夜惊堂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他胯下那根早已怒涨得如同烙铁般的粗大肉棒,隔着几层衣裤,正随着马匹的每一次颠簸,重重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无比,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那雄物蛮横地楔入她饱满紧致的臀肉深处。
东方离人略微斟酌,倒也挑不出毛病,正想继续聊,忽然发现被撵到空中运动减肥的鸟鸟,从夜空中落下来,停在了夜惊堂肩膀上,左右打量,意思应该是——什么鸡汤?哪有鸡汤……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让东方离人暂时松了口气,她强忍着胸前被揉捏和臀后被顶弄的双重快感,借机调整呼吸,抬手在鸟鸟的脑袋上揉了揉,声音故作平静地道:
“是落汤鸡。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叽。”
鸟鸟歪头望向水囊,示意还知道喝。
夜惊堂都被逗笑了,他空出一只手,从怀里取出根肉干,让鸟鸟叼着自己吃。然而,他另一只手依旧埋在那温软的衣襟内,恣意把玩着那弹性十足的雪白大奶,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喂完鸟鸟,夜惊堂似乎觉得这短暂的停顿已经足够,他重新将手环回,双臂将怀里的绝色美人箍得更紧。他不再满足于马匹颠簸带来的被动撞击,腰腹开始随着马匹的节奏,主动地向前挺送。
“嗯……啊……”东方离人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惊呼出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端隔着衣裤,精准地抵在她那饱满臀瓣之间的幽缝深处,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将那怒涨的雄物透过布料嵌进她紧致的臀肉之中。布料被中间的硬物绷紧,在湿滑的臀缝间来回摩擦,带来了远比直接插入更加磨人的酥麻与骚痒。她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玉乳也在他掌中激烈地晃荡,荡漾出阵陣令人血脉喷张的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