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的表情瞬间僵住,混沌的脑子也迅速清醒过来。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撩起被子查看。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惊呼出声——她整个人都缩在夜惊堂的臂弯里,他那条粗壮的胳膊从她脖子下绕过去,而那只不规矩的大手,正毫无阻碍地落在她的身前,五指张开,将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整个罩住,掌心温热,恰好覆盖着峰顶那颗敏感的蓓蕾,握了个满满当当……
!!!
梵青禾的瞳孔骤然微缩,第一时间她甚至没敢乱动,昨夜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女王爷突发奇想,缠着让她教学,可女王爷笨手笨脚,老是做错,她只能亲自上手来回教……后来因为酒意上涌,头越来越晕,看着女王爷还在那兴致勃勃地练习,她的眼皮便开始打架,不知不觉就靠在跟前睡着了……
我怎么能睡着?在这种地方?!
梵青禾感觉自己简直心大得没边了,做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情竟然都能睡着!教完了不走,这不就等于默认留下来过夜了吗?!
她小心地感受了一下身体,发现除了胸前那只温热的大手,身体倒也没有其他被侵犯的异样感,心里竟没来由地暗暗松了口气……
不对!都这样了,我怎么还能松口气?!
梵青禾心里乱成了一团麻,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她悄悄地、用尽了毕生的谨慎扭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只见夜惊堂依旧保持着昨晚“工具人”的姿态,安稳地躺在后面,唯一的变化,仅是他的左手搂着自己,右手则伸向了床榻里侧,同样搂着酣睡中的女王爷……
好一个雨露均沾!
梵青禾轻咬下唇,心中又羞又恼,但也不敢把人吵醒。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胸前那只大手的手指掰开,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将自己的乳肉从他掌中解救出来。之后,她蹑手蹑脚地起身,套上鞋子,找到自己那件黑色的裹胸,胡乱地拉起来遮挡好胸前的春光,然后才抱着自己的衣裙,轻手轻脚地朝着外面走去。
床榻间,夜惊堂本就睡得不沉,更何况是一手一个抱着两个绝世尤物。左边的温软忽然一空,那截胳膊骤然失了重压,哪怕他睡得再死,也该被惊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眸,正好看见梵姑娘抱着裙子,鬼鬼祟祟溜出门去的背影。他的脑子也彻底清醒过来,回味着方才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暗暗呼了口气。随即,他转头看向里侧,只见大笨笨正枕着他的另一条胳膊,背对着他睡得正熟,乌黑的长发铺满了枕头。透过他掌心紧贴着的丰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平缓而有力的心跳。
夜惊堂见此,也没忍心惊醒她。他动作轻柔地将手从她硕大的乳房下抽开,又体贴地帮她将被子裹紧,遮住那片引人犯罪的雪白春光,这才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袍。
东方亮起霞光,幽静小院里传出细微水花声。
夜惊堂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见青禾在耳房中洗漱,也没跑进去打扰,自己在水井旁打了桶水洗漱。
丹房中的鸟鸟,此时已经有点困了,发现夜惊堂出来,就迅速小跳到跟前,用爪爪在夜惊堂靴子上踹了下:
“叽!”
夜惊堂抬手揉了揉大鸟安慰道:
“辛苦啦,待会睡醒了带你去吃烤驼峰。”
“叽~”
鸟鸟听见这话,看了一晚上炉子的恼火当场就没了,用脑袋蹭了蹭夜惊堂,而后倒头就睡,差点栽进盆里。
夜惊堂摇头轻笑,捧着鸟鸟来到丹房中,放在了篮子里睡觉,而后便在炉子前坐下,用烧火棍拨弄了几下。
吱呀~
片刻后,梵青禾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一抬头,发现夜惊堂正端坐在丹房的火炉前,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她的脚步明显一顿,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开去,不敢与他对视。
不过事情终究是做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想躲也躲不开。她暗暗咬了咬银牙,强行压下心头那份异样的悸动,将盆里的水倒掉,摆出一副无事发生过的镇定模样,缓步走回屋内:
“我来看着就行了,你要是没事,就去外面吃点东西,顺便打探一下城里的消息……”
说话间,她快步走到药架前,拿起一杆小秤开始称量药材,纤秀的背影透着一股“我很忙,请勿打扰”的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