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从外表来看,寒鸦是房间内最为成熟的大姐姐,但此时的她,反而成为了房间内最为纯洁的一个,眼看着少女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司洛先是伸出手轻轻的抚了抚雪衣的小腹,接着伸出手将其抱了起来,让其转了个方向,变成了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还未从刚才的重击下回过神的少女任由着他摆布,随着他再次放下后,整个人无力的伏在司洛怀里。
“……”
寒鸦整个人懵懵的坐了回去,如同机械般的伸手打着帝垣琼玉牌,久久都难以回过神来。
但自家姐姐失去的东西再也无法回来,所以过了数分钟后,寒鸦还是接受了司洛成为自己姐夫的事实,一边低头打着牌,一边聆听起了旁边那颇为清脆的鼓掌声,以及雪衣那完全无法压抑住的,极其悦耳的歌声。
在司洛的刻意控制下,她们连着流局了好几局,直到剑髓再一次将雪衣孕育生命的房间灌满,判官大人也随着夜莺般悦耳的鸣叫而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胡!”
而司洛也刚好推倒了桌子上的牌,笑眯眯的看向了身侧的寒鸦。
“……”
少女此时已经想要结束游戏了,毕竟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姐姐被人这样欺负,对寒鸦带来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但奈何她又不太好开口结束游戏,再加上星她们乐在其中的模样,寒鸦也只能继续忍耐了起来,低下头将自己仅剩的一只手套脱下来丢到了一旁。
现在她也差不多到了输光家底的程度,和雪衣相比也就多了雪球上的装备,不过寒鸦对此倒并不是特别在意,毕竟司洛的视线除了偶尔会扫过她外,基本上没在她这边停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