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骗我?”俞云昭攥紧手,声音因她的不悦重了许多,“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本可以在第一天时告知她,为何又要在唤他知行时应下,要与她筹备婚事。
为何要将误会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是想看她得知真相后的窘迫吗?
“昭昭,我是真心的。”感知昭昭的疏远和冷淡,周楚淮忍不住上前,“我只是不愿……”
周乘川上前挡住周楚淮抓俞云昭衣角的动作:“周少主还未认清吗?”
俞云昭心乱如麻,越想越烦,干脆抬脚离开这是非之地。
路过时,周楚淮下意识想抓住她的手让她别走。
可浮现俞云昭那完全陌生的眼神,他心似落入冰窖冰冷。
仅分毫便能握住昭昭的手,周楚淮还是停住了。
周乘川紧跟身后。
见木屋朱红装潢,他心里冷笑,气得牙痒痒。
若他不早些回来,昭昭怕是被那伪君子抢了去。
到了药房,俞云昭突然停下。
在昭昭转身之际,周乘川眉间的戾气一扫而光,眼眸露出人畜无害的笑。
他知道昭昭最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周乘川委屈巴巴想要拥抱安慰:“昭昭,你终于肯理我了。”
她止住他上前的动作,细细端详面前人的脸。
是找不出二者差异的容貌。
一样的唇角弧度,一样的眼睛,甚至那颗鼻梁上的棕色小痣位置也相同。
非要说不同,也只有衣着发型,以及那抓不住说不出的气质。
“昭昭,是我错了。”周乘川看她许久未动,握住昭昭的手,主动歪头蹭,“那晚我就该察觉到的,让昭昭如此伤心,是知行回来晚了。”
聊起这个,俞云昭情绪涌起。
她甩开周乘川:“本就是你的错,出去这般久,五年没有一丝讯息,我送去的每封书信为何不回,你知不知道我在这儿多期盼你的消息,让我一次次希望落空。”
“我也想找你,可太玄剑宗我上不去,想找你的同门问情况,却从未遇到过。”她越说越发委屈:“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在这儿等你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你看了外面的世界不愿回来。”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我爹我娘死去的时候,你连关切的话都不愿意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