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熬成乌青,讲述太玄剑宗药库确实没有,宗主现忙着大庆,分身乏术,见不到宗主。
但是他闲暇时刻会在藏书阁内寻找千山雪莲的下落。
济世堂有王永言和李叔照看,俞云昭更多精力在于熬制药物治疗周楚淮的伤势。
丹田问题她无法解决,其余伤口她还是有把握的。
俞云昭例行换下膏药和纱布,转身正撞上周乘川的目光。
周乘川穿着明黄色劲装,他站在抱剑倚靠门口,不知来了多久,静静地瞧她方才所为,脸上平淡得辨不出表情。
俞云昭忽然发觉这几日忙着周楚淮的伤,很少与知行说上几句话。
意识到冷落了对方,俞云昭并未解释,对视一息,径直越过。
周乘川徒然攥住她的手腕:“为什么不告诉我?”
俞云昭没有说话,她就这么站立侧身,平静看着他质问自己。
“为什么还要带他回来?”
周乘川看俞云昭如此冷淡的态度,心中更闷了,怒火更盛,他一步步往前走,俞云昭只能后退。
“昭昭你答应过我的,而且你已知他身份为何还要放在身边?为何昨日不同我说?不带我去寻?昭昭你为何瞒我?”
周乘川说着,力道不受控加重,惹得俞云昭吃痛蹙眉,不再忍耐,甩开他的手:“你知这母蛊是谦允寻来,又为何对我撒谎?”
仅一句,周乘川如泼了水的烈犬没了气势。
他意识到俞云昭生气,软下声来:“此事我确实不该瞒,可即便知是周楚淮所为,难道昭昭会去找他吗?他心机深沉,想对昭昭示好,我不甘让他如愿。”
“你既能隐瞒这母蛊的由来,我为何不能瞒你去寻谦允?那时瞒我不知我是否会生气,现落你身上了才知错。”俞云昭语气冰冷,“况且我告知你我去寻他,知行你就不会阻拦我?”
“我是为了我俩,昭昭想如何罚都好,不要冷落我。我不想听昭昭话里一口一个谦允。”周乘川紧抓剑鞘,他欲忍下不满,却越说越掩不住的嫉恨,“你知他与我样貌相同,昭昭难道没有恍惚错觉过?”
“我才是你的竹马,你的未婚夫。”周乘川语气委屈,弯腰在她手心蹭来蹭去,“我们才是两情相悦,昭昭,我们早些定下婚期,好吗?”
这样昭昭就只能是他的了。
俞云昭仔细瞧着。
二人虽样貌几乎相同,气质却迥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