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殿堂内,周乘川跪在地板上,腰挺直,目不斜视。
灵君长老站在他面前,气的白胡子发直,瞪着看面前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知道为何让你跪下?”
他声音苍老却带着威严,让人心头控制不住发颤。
“弟子不知,弟子从未有错。”周乘川动作未变一毫。
在周乘川大比完想归家一趟,灵君长老思索放了他几日,但回去后,日日拖着不愿归宗,直到庆典前一日才回。
灵君长老严格,不喜不听话的弟子,可偏偏最有期望的弟子作风踩着他的雷点行事。
如今更是傲然不改。
灵君长老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留下一句:“罚你跪在这儿,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起。”
周乘川眼皮都没抖一下,沉默不语,俨然是铁心要和灵君长老斗上一斗。
在气氛紧张之际,有人悠闲走进,声音带着爽朗:“又是哪个弟子惹灵君生气了?”
周乘川听到声音,那面前灵君长老都不低头的身体轻轻僵住。
“话说灵君这么多年也该改改性子,久了弟子都怕你。”
灵君长老对此只是轻嗤一声:“若不罚重些,哪懂得规矩,今日不服的是我这个长老,往后不服的怕是整个太玄剑宗,敬廷不必为他说话。”
话题绕到周乘川身上。
周敬廷注意落在那个倔强的背影上:“这不会你所说的得意弟子,听说前些时日大比是他夺魁?”
话说时,他走到面前,在看到那张脸时,周敬廷笑容凝固住,眸子震颤。
周乘川侧眸。
眼前男子雍容华贵,带有时光沉淀的成熟,黑发柔顺,竟无一根白发,皮肤保养极好,细看能见他俩神态相似处。
周乘川想过与宗主如何相遇,是平时在路上偶遇时宗主诧异喊住他,又或是练剑时宗主轻轻一瞥。
现实是宗主事务繁忙,活动都常年不出席,更别说日常碰面。
周乘川以为自己要大庆才能与宗主见面,却没想到这般快。
周乘川忽然意识到目前状况,他心里起了拘束。
“谦允?”周敬廷唤他。
周乘川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宗主,弟子叫知行。”
周敬廷听到这个名号,恍然大悟,连忙扶他起来,握住少年的手,眼眶通红:“知行,是我的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