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长老席位上,灵君长老同样皱眉,明显不同意,刚要开口,周敬廷先一步应下:“好!”
他拍拍周乘川的肩,欣慰道:“知行长大了,那丫头在场吗?”
周乘川摇头。
那刻,宋念感受到身上的视线更多了,掺杂着同情和幸灾乐祸。
她作为师姐,并未看旁人如何,直视前方,可是眼中的热意控制不住升上来,慢慢糊了双眼。
笑话。
她宋念撤下骄傲追这么久,得到这样的结局,说不难过是假的。
“下次带来我看看,能让知行心悦的,定是好丫头。”
周敬廷对周乘川的宠溺没有避着,明眼人都看出宗主很满意失而复得的儿子。
至于少宗主……
这种明显的落差,不少人偷瞄安安静静的周楚淮,他仍是那副表情,甚至坐姿端正,连头发丝都未动。
不出意外,太玄剑宗怕是要变了。
*
肖长老并非想大张旗鼓前去笠县,似乎在躲着什么,低调准备。
将要出发时,律殿来了。
张粟热情打招呼:“听说肖长老也要去笠县?”
肖长老微笑:“毕竟是蛊毒之事,不能马虎。”
“既然顺路,不如一起走?”张粟看了备好的飞舟,本是微笑唇的唇角又扬了扬,“肖长老不介意吧。”
路上。
领头找肖长老聊天,肖长老都有意与他们保持距离。
“他人心思深沉,瞧不出好坏,昭昭也不要多跟他接触。”姜妍偷偷跟俞云昭耳语。
俞云昭不明白他们暗中流动,既然姜妍都特意提醒她,她也有了些许防备。
于是在张粟来找她时,俞云昭往船舱内走去。
张粟忽然开口:“没记错的话,你便是俞修然的独女吧。”
俞云昭脚步顿住。
“我来到济世堂,看到那牌匾忽然想起来了。”张粟声音温润,有意低下来的嗓音如春风让人舒服,气质翩翩似书生,那像是审问犯人的锦衣者,“我耳闻过俞修然,那时他救治沈世子的风头很大。”
“沈世子忽得怪病,是万药谷都觉得棘手的疾病,你爹在这时候接下了,你可知你爹最后怎么解决吗?”
俞云昭皱眉。
理智告诉她,这男人突然跟她答话目的不简单,该听姜妍的话,远离这人。
可对于她爹的事情,俞云昭忍不住想要停驻了解。
张粟唇角一勾,缓缓说道:“你爹寻来稀有草药,许多比灵药还要珍贵,但是还差一味,导致这病彻底解除不了。”
“最后你爹求来了。”
“是人血。”张粟身子坐直,目光直直盯着俞云昭,不放过她脸上的表情一分一毫,“这人血就来自笠县。”
许久,俞云昭都没有回答。
她问过她爹这牌匾如何而来,记忆里,她爹一脸傲然说是爹爹做了件大事得来的。
所以她相信她爹,而非这个不知是善还是恶的外人。
“既然当时我爹没有被抓走,说明那时我爹无论做了什么,都是认可的。”俞云昭身子纤细却又坚定,“无需跟我说。”
话毕,俞云昭不再理他。
只留下张粟意味深长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