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周楚淮明白她话中意思,话语多了几分笑意,“他若是知道,定会让我回去,所以昭昭,一定要隐藏好我。”
俞云昭责任心上来了,她用力点点头:“我会的。”
二人说话声音放得很小,观战台吵闹,几乎是肩靠肩贴面交谈,而当事人并不知距离有多暧昧。
俞云昭还想关心他的伤势,忽感受到身上一道凌厉的视线,嘴边的话就此打断,下意识寻找来处。
便听见周围人忽然倒吸口凉气,诧异道:“周乘川竟然受伤了!”
“没想到周乘川竟然还能有被伤到的一天。”
俞云昭心惊,抬头去寻。
这次的比试内容是夺得木柱上挂着的绣球,正抢夺激烈,绣球在空中抛来抛去,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花落谁家。
却没想到最先到来的是周乘川受伤的罕见一幕。
周乘川肩膀被划一刀,蓝色布料晕染血色变得浓重,他从木柱顶上坠落下去。
与此同时,周楚淮蹙眉,吃痛,闷哼一声。
俞云昭注意力全在试炼场上,并未察觉。
看似要败的场面,周乘川脚一踏石柱,凌空翻身,再次进攻。
几息的间隙,局势变了又变。
周乘川想尽快结束,出招风格忽变得凌厉阴狠,对方招架不住,周乘川再次获取胜利。
在场上的喝彩声中,周乘川与俞云昭遥相对视,举起手中的绣球,好似得到了甜糖的小孩欲要夸奖。
周乘川看到周楚淮吃瘪的模样,眸底升起一分达成目的的得意,无声给他递上挑衅的笑。
俞云昭关切周乘川的剑伤,好在只是轻伤,简单上药即可。
“方才不还好好的,怎得突然受伤了?”
周乘川看着面前紧张兮兮的俞云昭,摸着她的头,回答:“许是分神了。”
周乘川连续数次都获得了胜利,只需第三日争夺魁首即可。
第二日周乘川陪俞云昭逛了一天,也去了云隐山瞧瞧周楚淮。
周乘川在旁静静看着俞云昭诊治,等到昭昭去配方,他才暴露自己的真面目,瞥眼看他,说一句:“病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