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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离开了,俞云昭没有了得知信息的渠道,只能自己去打探。
太玄剑宗对她恶意出乎意料的大,俞云昭清楚即便找了也未必得知一二,御兽宗没有把她看在眼里,但是知道她与周乘川走得近,说不定已经把她划入太玄剑宗之内。
综合考虑,俞云昭去了律殿。
这次,张粟在衙门,他桌上摆了不少文件,因昨日魔修的事,业务增多。
他看到俞云昭主动找他,扬了扬眉。
“俞小医师竟舍得来找我了?”
俞云昭不喜兜圈子,开门见山:“我查过了,我爹并非用笠县人血。”
张粟闻言,笑出声,他声音爽朗,原本冷肃的面容因笑意变得生动些:“我不过随口胡诌,没想到俞小医师当真了?”
“如之前所说,用人血乃是大忌,魔修行为怎会放任俞修然所为。”张粟笑够了,似是随意说道:“不过,俞小医师看起来在笠县交际不错,竟会告知这些。”
俞云昭平静看他,待他说完,她仿佛不知张粟的试探,继续问:“所以,你为何将此事告知于我?”
张粟歪头,煞有其事思考一下,说道:“自然是好玩。”
“我不信。”
张粟看着她。
俞云昭脑袋格外清醒:“张大人并非随意胡诌之人,我记得张大人也是调查我爹失足坠崖的案件。”
“嗯?”张粟随意说,“崖边路滑,俞修然摘草药不慎摔落坠崖。”
“没有其他异常?”
“没有。”
“可是,我记得当时有魔修出现过我身边。”
张粟动作停住,他看向俞云昭,眸中的笑意褪去,只留下一片冷寂:“什么?”
“看来律殿并未在我爹死去之事在意。”俞云昭腰挺得笔直,可是她后背早因张粟身上的威压沁出一层汗,“连魔气都未感知到。”
“你为何当时不说?”张粟的严肃不过一息,接着又变得疏懒,“还是说,你现在在唬我?”
“故意报错线索,同样有罪。”
张粟说时,语气有意加重。
“我并未撒谎。”俞云昭淡淡笑着,宛如一片春风拂过,微凉,“昨日遇到魔修袭击,晚上忽然忆起在那时候确实也有黑袍人出现,他们来找了我阿爹,时间正好在我爹死去的前几日。”
张粟脸上早已没了笑:“你知道你说这些,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但是我先不解。”俞云昭知道张粟恐吓要逼退她,但是她不退,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闯,“南禾村同样也有太玄剑宗结界,为何有青永乡的魔修来到,以及这次笠县的结界被破。”
“我怀疑——”“宗门内定有魔修。”
俞云昭被关了起来,张粟觉得她大不敬,把她软禁在房间内。
她躺在床上闭目,回想当时张粟的反应。
张粟闻言直接站起来,大拍桌子说她胡闹。
还说这些话会如实告知其他人。
俞云昭只有几分猜测,但是现在是确信了。
她睁眼看着床帐。
俞云昭清楚接下来自己会遇到什么危险,倘若这样能知爹娘真正的死因。
昭昭不惜如此。
“嘎吱——”房门打开。
周乘川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桌上:“昭昭吃饭了。”
俞云昭不理他。
几乎两天的忽视,让周乘川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