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
从得知父亲出事到现在不过半小时,贺斯扬是怎么仅凭一通电话就办妥病房的事?
而且,他许多年都不在江城,为何还有医院的人脉?
“顾主任和我妈是多年的老朋友,他办事你可以放心。”贺斯扬语气平静,好像对他来说,在危急关头挽救她父亲的生命,不过是举手之劳那么简单。
“医生都是最好的医生,但病房只是普通的三人间,一般上班族也能负担得起。这样你爸爸醒后也不会怀疑什么。”
他这是帮她把以后怎么对父亲解释都考虑到了。
温渺张了张嘴,“谢谢”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可此刻若只对他说出这两个字,反倒显得轻飘了。
莫名的,很想抱抱他。
窗外,路灯柔黄的光晕一团一团扑进来,将贺斯扬优越的鼻梁勾勒得愈发挺拔。他只是静坐在那里,就像神龛里不容亵渎的雕像。
温渺不作声,一点一点悄悄挪过去。
车在过减速带,一路颠簸,温渺就快贴近贺斯扬肩膀时,前排郑司机突然振奋地拉高音量,“温小姐,你父亲一定会没事的。你看外面的烟花,多美啊,一看就是好运的预兆!”
温渺一愣,一只手掌已经强撑上贺斯扬大腿。
掌心下,男人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透过硬挺的西装裤料,传递出惊人的热度。
温渺脑子里轰地一响,经郑司机这么一提醒才想起今晚没见到的“惊喜”。
她哑然,“外面的烟花……难道是放给我看的?”
贺斯扬却像压根听不见她的问题。
他淡淡地将她上下扫视一翻,包括她那只不安分的爪子。
“不要告诉我,你打算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我的感激。”
温渺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正要缩回手,却听他再度开口,声音平稳依旧,却在夜色里染上某种深浓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