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和贺斯扬只在那间小旅馆呆了三小时。这段时间能用来做什么,是个成年人都懂。
温渺自己心里有鬼,连带着看前面司机的眼神,也觉得对方鬼鬼祟祟……所以车一停到海景酒店门口,温渺迅速跟贺斯扬道了声晚安就下车跑了。
贺斯扬望着那抹飞快消失的身影,苦笑中带着一丝自嘲。
他大概是又吓到她了。
车厢内,前座的司机适时汇报:“贺总,五天后的烟花表演,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
贺斯扬回神,“哦,燃放范围有多大?”
“按照您的吩咐,整个威海市都能看到。”
贺斯扬赞许地点头,“干得不错。”
老板今晚从那家小旅馆出来后,性格罕见地柔和了许多,郑司机趁机奉承,“您过奖了,只要温小姐看烟花看得开心,我们再辛苦也值得。”
贺斯扬未置可否,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间无意识翻转着手机。
这时,屏幕悄然亮起,是一条新消息。
【啊啊啊,你小子总算开窍了,居然给我们家阿喵准备了惊喜!哈哈,打算让我怎么帮你?】
一场全城瞩目的盛宴,一个唯独被蒙在鼓里的她。
贺斯扬微微勾起嘴角。
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第40章 chapter.40 想多了,怎么可……
已经五天了。
温渺把手机扣在床头,屏幕朝下,眼不见心净。
充当司机的江潮每天来接她们出去玩,那张脸一天比一天不耐烦,好像她欠了他八百万。温渺以前不明白林疏雨为什么分手,现在懂了。
这男人仅存的一点耐心都给了贺斯扬,对女人,那是十万分的没风度。
“斯扬这几天在忙融资,你别多想。”
他这么说,温渺没接话。
她想的恰恰相反。如果她不去找,贺斯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她?
温渺性子倔,说忍就真的能忍,就这么一直忍到了小长假最后一天。
他们的对话框还停在五天前。温渺把贺斯扬设为免打扰,蒙头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打电话的声音吵醒。
“帮你追阿喵?行啊,好处呢?”林疏雨的声音鬼鬼祟祟,“期权!等你上市我要期权!”
听上去是林疏雨不知道躲在哪儿,正在对什么人进行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