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
想多了,怎么可能是求婚呢。
贺斯扬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抬手招来服务生。
温渺眼睛微亮,虽然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但还是挺直腰背,将手臂搭上桌,闭上眼,等待惊喜出现。
“给这位小姐一杯葡萄汁。”贺斯扬吩咐服务生,“记住,是葡萄汁,不是酒。她不能喝酒。”
“好的,先生。”服务生领命而去。
“……”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寂静。
“小渺。”贺斯扬的声音里带着点疑惑,“你不舒服?”
“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你一直闭着眼睛。”贺斯扬顿了顿,“眼睛里进东西了?”
“……没有。”温渺睁开眼,扯出一个苦笑,“就是突然想试试闭眼吃饭是什么感觉。”
贺斯扬看着她,没说话,眼神里写着“你觉得我会信吗”。
但他只是点点头,“行。先吃饭吧,你点的生蚝来了。”
戴白手套的男侍者端着银盘过来,开始激情澎湃地介绍。法国诺曼底海岸的吉拉多生蚝,蚝肉饱满,带有榛子香气,blablabla……
温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那把开蚝刀上。
法国,诺曼底,大海。
大海里除了生蚝,还有什么?
珍珠。
那些电影里不都这么演的吗?男主角把戒指藏在生蚝里,女主角一打开,惊喜得捂嘴流泪。
温渺心跳开始加速。
“温小姐,接下来开哪只生蚝,您来决定。”侍者将刀递过来。
温渺的目光在一排生蚝上扫过,郑重地选了最肥美的那只她下意识看了贺斯扬一眼。
他端着水杯,嘴角似乎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