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杨昊然还在不断变换角度。他有时会压低身体,让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贯穿,这样龟头就会反复碾过阴道前壁上那个被称为G点的敏感区域——那里只要连续刺激几次,就会让何沐晨产生强烈的尿意和失控的快感,阴道会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肉棒绞断;有时他又会向后仰身,腰部前挺,让阴茎以斜向上的角度冲击,这样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都会精准地落在子宫口偏上的位置,冲击力会通过宫颈传递到子宫内部,带来一种仿佛整个腹腔都在颤抖的深层快感。
此刻他采用的姿势正是后者。何沐晨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翘起,阴户门户大开,连最深处的褶皱都暴露无遗。她能看见两人交合处的细节:她自己的阴唇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紧紧裹在那根粗壮的肉棒根部,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半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混合着先前的精液(如果之前内射过的话)和新鲜分泌的蜜汁,在抽插时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会阴和肛门之间的褶皱里。她甚至能看见自己阴蒂的现状——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持续充血而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暴露在包皮之外,随着撞击不断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扯神经,传递出尖锐的刺痛般的快感信号。
杨昊然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抽插的节奏突然放缓,但没有完全停止,而是改为缓慢而深沉的九浅一深式插入:快速浅插九次,龟头只进入阴道口两三厘米就退出,第九次才狠狠一插到底,直抵子宫口。这个节奏让何沐晨几乎疯掉——浅插时肉棒摩擦的是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环形肌肉和阴蒂系带,那种快速而密集的摩擦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刺扎她的外阴;而深插时那记沉重的撞击又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体外。更折磨人的是,在缓慢抽插的间隙,杨昊然腾出了一只手——那只原本扶着她腰的手,现在滑到了两人交合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从何沐晨喉咙里挤出来。
那根拇指粗糙的指腹正用一种极其刁钻的方式揉弄着她的阴蒂。不是圆形的打转,而是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的快速拨弄,力度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每一次拨弄都会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阴蒂的神经分布密度是阴茎的八倍,这样的刺激几乎是瞬间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性的抽搐,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插在体内的阴茎。爱液分泌的速度骤然加快,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次肉棒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蜜汁,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已经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叫出来,阿姨。”杨昊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阴蒂顶端的包皮褶皱,“我要听你像母狗一样叫。”
“哈啊……不……不要……”何沐晨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弓起,一对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她的臀肌完全绷紧,夹着那根肉棒不让他轻易退出,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对方的节奏向上顶弄——每一次杨昊然插进来时,她的臀部都会向下沉,让肉棒进得更深;抽出去时,她又会向上抬,仿佛舍不得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器官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个无意识的迎合动作显然取悦了杨昊然。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头再次含住了她那只还在空中的左脚——这次他没有再玩弄脚趾,而是直接将她整个前脚掌都塞进了嘴里。口腔的湿热瞬间包裹住丝袜湿润的脚掌,舌尖像蛇一样钻进趾缝深处,甚至顶进了丝袜与皮肤之间的空隙。唾液大量分泌,顺着脚踝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