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像以前一样……”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少婉让我跪着……像狗一样……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杨昊然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明显的催促。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龟头顶端又渗出一股黏滑的汁液。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像岩浆一样沸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此刻听妹妹亲口描述她被调教的过程,比任何色情片都更能刺激他的性欲。
“然后她……她让我张开嘴……”瑶瑶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羞耻得几乎说不下去,“用、用那个假的东西……捅我的嘴……”
“假阳具?”杨昊然直白地说出那个词汇。
瑶瑶浑身一颤,脸羞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长睫毛被濡湿粘在一起。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像小动物呜咽一样的声音。
杨昊然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到几乎要爆炸。
他可以想象出那个场景:瑶瑶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少婉拿着假阳具捅进她的小嘴,强迫她做深喉,她的嘴角被撑得撕裂,眼泪流了满脸,却还是努力吞咽着……
“捅了多久?”他继续追问,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十、十分钟……”瑶瑶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床单上,“少婉说……说要练到我不会干呕为止……”
“那你练到了吗?”
瑶瑶咬着嘴唇,轻轻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还、还是想吐……那个东西……太大了……捅到喉咙里……好难受……”
杨昊然的呼吸粗重得像是风箱。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搏动着,龟头顶端不断分泌黏滑的汁液,那股湿意已经渗透了睡裤,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极限——光是听妹妹描述口交训练的过程,就快要让他射出来了。
“还有呢?”他强迫自己继续问下去,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少婉还怎么调教你了?”
瑶瑶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却也诱人极了。
“她……她还让我自己……自己玩那里……”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说……说要练到我能自己高潮……说这是……是母狗的基本功……”
“哪?”杨昊然故意追问,声音低沉而危险。
瑶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衣下摆,双腿在床沿下紧紧并拢,那个被睡裤包裹的蜜穴位置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收缩,连布料都能看出明显的褶皱变化。
“就、就是……尿尿的地方……”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眼泪流了满脸,嘴唇颤抖得厉害。
“说清楚。”杨昊然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尿尿的地方叫什么?”
瑶瑶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睁大了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哥哥,脸上写满了震惊、羞耻、委屈……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崩溃。
杨昊然毫不退让地与她对视,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命令。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汁液,那股黏滑的湿意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即将射精——就在妹妹说出那个词的瞬间。
漫长的几秒钟沉默。
卧室里只有瑶瑶压抑的抽泣声和杨昊然粗重的呼吸声。晨光又亮了一些,将房间里的昏暗完全驱散,光线毫无保留地打在瑶瑶裸露的肩膀、锁骨和胸口上,那片白腻的皮肤在阳光下像是会发光一样,细腻得能看见上面细小的绒毛。
她的眼泪还在流,顺着脸颊滑到下颚,滴在交叠的手臂上,很快洇湿了一小片睡衣布料。她的嘴唇颤抖得厉害,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把那片粉嫩的唇瓣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最后,她用一种近乎崩溃的、细若蚊吟的声音,说出了那个词:
“……小、小穴……”
这个词出口的瞬间,杨昊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