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我?”瑶瑶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脸颊又泛起可爱的红晕,“梦到我什么了?”
杨昊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扫过她清纯的脸蛋、白皙的脖颈、裸露的锁骨,最后定格在她睡衣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上。
卧室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瑶瑶的呼吸清浅规律,带着少女特有的甜暖气息;而杨昊然的呼吸则粗重急促,明显压抑着什么。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入更多,将房间的昏暗驱散了一些,光线正好打在瑶瑶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那片白腻的皮肤像是会发光一样,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杨昊然能看见她锁骨窝里积着浅浅的阴影,能看见她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跳轻微搏动,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那是少女特有的、小巧精致的喉结,像一颗珍珠嵌在雪白的脖颈上。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马眼处涌出一股更黏稠的前列腺液,这次多得直接渗透了睡裤,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特殊腥膻气味的湿痕。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端冠状沟处那种麻痒的渴望——想要被湿滑温热的嫩肉包裹,想要捅穿紧致的小穴,想要射精,想要把积攒了一整夜的精液全部灌进妹妹年轻的子宫里……
“……梦到你在哭。”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瑶瑶愣了一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浮现出困惑的神色:“我为什么哭呀?”
“因为疼。”杨昊然缓缓说道,目光死死锁住她的脸,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梦到你被一根很粗的东西捅进身体里,捅得很深,捅破了什么东西,流了很多血……你疼得一直在哭,眼泪流了满脸,却还是抱着我,叫我哥哥……”
他的描述直白而露骨,刻意使用了“很粗的东西”、“捅进身体里”、“捅破了什么”、“流了很多血”这样极具性暗示的词汇。说话时,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瑶瑶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出恐惧、羞耻或者别的什么反应。
但瑶瑶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她显然没有完全理解哥哥话语里肮脏的暗示,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梦很可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眉头轻轻蹙起,那张清纯的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神色:
“那一定很疼……”
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同情。说话时,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睡衣布料下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往下就是那个此刻正被哥哥用淫秽目光注视的、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杨昊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瑶瑶的手正好按在她的小腹上,那个位置再往下几寸就是她的阴户,就是那个他渴望捅穿的紧窄小穴。而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他眼里成了最致命的挑逗——就像是她主动把那个部位展示给他看,邀请他去侵犯一样。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到几乎要爆炸,龟头顶端剧烈地搏动着,马眼处不断分泌黏滑的汁液。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已经从睾丸深处涌出,积聚在输精管里,只要再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喷射而出。
不行。
不能在这里射。
至少不能只是想象就射出来。
杨昊然用尽全身意志力压制住射精的冲动,但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到无法掩饰,胸膛剧烈起伏,睡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更多,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和稀疏的胸毛。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哥,你怎么了?”瑶瑶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的困惑变成了担忧,“你流了好多汗……是不是不舒服?”
她说着,身体又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想要去摸他的额头——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贴在了杨昊然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乳肉的温热和弹性,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内衣布料下挺立着,硬度明显……
“别碰我!”
杨昊然猛地低吼出声,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嘶哑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