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腔内发出的吮吸声响亮而黏腻。那是唾液在龟头和口腔黏膜之间被搅动、挤压的声音。她的腮帮子因持续用力吸吮而酸胀,粉嫩的香舌像一条被迫工作的柔嫩工具,机械地舔舐着对她而言象征着极致肮脏和强权侵犯的器官。从龟头敏感的伞状边缘,到下方那条纵贯的系带——这里最为敏感,杨昊然的呼吸明显加重——她用舌尖打着圈刺激那里,换来他满意的、从鼻腔发出的“哼”声。然后是粗壮的棒身,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和沈姐先前留下的唾液,滑腻不堪,她的舌头顺着螺旋状的血管纹路,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再包裹着冠状沟,用唇肉模拟阴道般的紧缩感,用力地裹吸。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嗅觉里那挥之不去的浓烈腥臭,以及口腔中被强行填满、几乎撑裂的肿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龟头顶端渗出的润滑液也更多了。她只能更卖力地吞咽,让喉咙的蠕动去按摩龟头,同时防止自己被呛到。这个屈辱的动作,她已经被迫练习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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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跪在另一侧的沈清,姿态则显得“投入”和“专业”得多。她美艳的俏脸向上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条优美的曲线,黑色项圈嵌在凝脂般的肌肤里,更添几分被支配的淫靡。她的目标是下方那对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紫黑色睾丸袋。
她伸出娇艳欲滴的猩红舌头,那舌头湿润、灵活,舌尖呈现出健康的嫩红色。她并不急于一口吞下,而是先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像羽毛般轻轻扫过阴囊最底部、靠近肛门的敏感区域。那里皮肤最薄,神经密集。
“嗯~”杨昊然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大腿肌肉微微收紧。
得到信号,沈清的舔弄开始升级。她先用丰润微凉的唇瓣含住一侧睾丸,像含住一颗饱满多汁的荔枝,轻轻嘬吸,发出“啾”的一声。她能感觉到那颗圆球在口腔里滚动,表面的褶皱被她的唾液浸润。然后,她灵活的舌尖钻入唇瓣与睾丸的缝隙,找准了连接睾丸与身体的精索部位,用舌尖打着旋,施加温柔而持续的压迫和摩擦。这是她摸索出来的、最能刺激对方、又不至于引发疼痛的部位。
她的眼神始终向上,水汪汪的媚眼如丝,牢牢锁住杨昊然垂下的视线。那眼神里没有唐文倩那种强行压抑的屈辱和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讨好、臣服、以及深沉欲望的复杂神色。她甚至还努力翘起嘴角,试图展现一个“享受”的笑容,尽管这个笑容因为嘴里含着异物而显得古怪又淫荡。她知道,主人喜欢看她这副表情,喜欢看他高高在上的鸡巴被曾经高傲的美妇如珍馐般含在嘴里的对比。
“滋滋……啧……”
她吸吮的声音更加绵长而色情。时而,她会将两颗睾丸一同吸入温热的口腔,让它们相互挤压、摩擦。她的脸颊因此微微鼓起,香舌在双球之间灵活地穿梭,用舌面来回碾压,用舌尖轻点顶端的敏感点。她能感觉到囊袋在她口腔的温度下变得更加紧绷,里面的睾丸像要收缩回体内,又像要膨胀爆裂。伴随着她唇舌的服侍,两颗卵蛋明显变得更加饱满、沉甸,在她嘴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时而,她又会吐出一颗,用红唇紧紧箍住根部,然后伸出湿滑的舌尖,从下往上,仔仔细细地舔过整颗睾丸的每一寸褶皱,仿佛在品尝最上等的珍馐。唾液混合着睾丸本身微咸的体味,涂抹得到处都是,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的鼻尖甚至都蹭到了杨昊然阴毛和耻骨,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非但没有蹙眉,反而深深吸气,媚眼如丝,仿佛陶醉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