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明亮的卧室内,一个少年如皇帝般端坐在床沿,手中握着两根银色的母狗链条。顺着皮链看去,两具裹着黑丝和白丝的淫艳肉体卑微的跪在地上,正高高的撅着肥熟诱人的翘臀,卖力的为他舔着大鸡巴
沈清赤身裸体,白皙的天鹅颈被一个黑色项圈勒紧,沿着精致的锁骨而下,一对宏伟壮观的雪白巨乳颤颤巍巍耸在胸前,一只似乎惨遭蹂躏过,遍布着不均匀的淤青,但依然高耸屹立,挤出一道深邃迷人的沟壑;沿着她盈盈一握的柳腰,直达臀胯供起两道如磨盘般肥熟的肉臀,勾勒出一个极为优美的圆形弧度,原本圆润如玉的雪白肉臀,点缀着密集的殷红,犹如蜘蛛网般纵横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呈现跪姿丰腴的双腿裹着一双轻薄透亮的黑色丝袜,弯曲交叠的大腿压着小腿微微溢出些许淫靡的肉浪,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锃亮细腻的光泽。
她美艳绝伦的秀靥,爆乳肥臀的身材,淫荡的装饰与姿势,犹如一个被豢养起来的极品尤物,专供主人享用。
唐文倩依然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潮流女仆装,犹如电视剧饰演的性感女仆般,黑白环绕的蓬松上衣,酥胸开了一个低领的心型开口,裹出一抹深邃的雪白乳沟,犹如春光乍泄般,见其一而不知全貌,多了股欲盖弥彰的朦胧诱惑。
盈盈一握的性感小蛮腰腹部镂空黑色蕾丝覆盖,若隐若现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以及肚饥眼,随着目光下移,黑色的帐篷短裙犹如公主裙般遮蔽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裙下一双修长玉腿套着质感细腻的过膝白丝,给人一种俏丽性感,亭亭玉立之感。
姣好的面容,曼妙的身姿,显得情趣而端庄的打扮,让人赏心悦目。
然而如今的俩位尤物下贱的跪在杨昊然胯下,卖力吞吐着青筋毕露的粗长炽热的肏根。
唐文倩的内心此刻正被极致的屈辱和生理厌恶反复撕扯。她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被迫大大张开,勉强容纳着那根青黑色、血脉贲张的粗长凶物。龟头顶端那个腥红湿润的马眼正对着她咽喉深处,一股混合着雄性汗酸与浓郁麝香的腥臊气味如蛇般钻进她的鼻腔,直冲脑门。她甚至能看见龟头冠状沟边缘凝结着昨日残留的、乳白色的干涸精斑。
她的薄唇被撑成O型,紧紧箍在棒身膨胀最粗的中段。每一次前后吞吐,她细腻的唇肉都因极致扩张而泛起摩擦的灼热感。她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牙齿,绝不能磕碰到那根敏感的肉柱——这是沈姐事先反复告诫的戒律,违逆的代价她承受不起。漂亮的脸蛋因为塞满而变形,两侧雪白的腮帮子随着节奏深深凹陷,又缓缓鼓起。粉红色的嫩舌被压在龟头下方,被迫沿着棒身粗糙的表面来回刮擦。舌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如同老树根般盘虬凸起的血管脉络,它们在杨昊然兴奋的脉搏下突突跳动,传递着野蛮的生命力。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味觉。一股咸涩、略带苦腥的液体不断从马眼渗漏出来,混着前列腺液的独特气息,沾满她的舌尖。每一次深喉,硕大的龟头都会顶到她柔软的喉壁,引发剧烈的反胃和窒息感。她的眼角已经渗出屈辱的泪花,喉咙发出被压迫的“呕……咯咯……”声,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退却,只能任由生理泪水顺着精致的颧骨滑落,滴在自己被白丝包裹的膝盖上。淫靡的唾沫混合着渗出的腺液,沿着她嘴角无法闭合的缝隙流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挂在嘴角和下颚,将她清纯校花的形象彻底玷污成了口交母狗的淫态。
“啧…滋啵…咕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