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的嘴唇碰到了冰冷的皮质表面。她没有立刻咬住,而是先用红唇轻轻蹭了蹭把手,仿佛在确认质地,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亲密的前戏。她的舌尖探出,舔了一下把手的边缘,留下一点晶莹的唾液。然后,她的贝齿才上下合拢,小心翼翼地、却坚定地叼住了把手的中段。咬住后,她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用牙齿轻轻研磨了几下皮质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琥珀色的眸子透过低垂的眼帘,望向坐在沙发上的杨昊然。
随后,螓首抬起。这个抬头的动作极其缓慢,充满了象征意义。随着她的头抬起,连接把手和她项圈的银色铁链被缓缓拉直,绷紧。铁链摩擦过地板,发出冰冷的、令人心悸的哗啦声。琥珀色的秋水眸子仰望着杨昊然,媚眼如丝,水光潋滟。虽未一语,但那美艳的容颜和妩媚的神色仿佛道尽了一切——臣服、献祭、邀请、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彻底掌控。她静静等待着杨昊然取下她嘴中的皮质把手,就如同取下掌控她人生的因果线。线的另一头是一道黑色枷锁,已经紧紧锁住了她的脖颈,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将这条线的控制权完全交到少年手中。此刻,她就像一只被项圈和链条束缚的、等待主人亲自握紧牵引绳的母犬,姿态放浪,神情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期待。
握住黑色的皮质把手,就等于握住了她的人生自由——这个认知在此刻被具象化为一个冰冷的皮质握柄,被她用温热的红唇含住,等待被抽取。能肆意的决定她的一切——此刻这个“一切”,包括她何时可以站起,何时必须爬行,被牵向何方,甚至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和调教。链条绷紧的轻微声响,她因紧张或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红唇含住把手的湿润画面,脖颈上项圈的压迫感……所有细节都在强化这个认知。
杨昊然激动的脸颊微微发红,呼吸早已变得粗重。他胯间的肉棒硬得发痛,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早已将内裤前裆浸透,湿润的布料紧贴着龟头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激。他盯着沈姨含住把手的红唇,看着她因含咬而微微嘟起的唇形,口腔内的湿热气息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截银色铁链在她红唇和项圈之间绷直,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艳红的唇形成强烈对比。他伸出略微颤抖的右手,手臂上的肌肉都因紧张而绷紧。手掌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指尖微微蜷缩又张开,手心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他朝着沈姨嘴中的皮质把手抓去,手指缓缓合拢,先是触碰到皮质表面——略带凉意,但很快就被沈姨口腔呼出的热气暖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沈姨的下唇,那柔软、湿润、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当他的手指完全握住冰冷的皮质把手,感受到沈姨牙齿轻轻松开,将控制权彻底移交到他手中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征服感、支配欲和强烈性冲动的热流猛地窜遍他的全身。他的掌心收紧,皮质把手被牢牢握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随着皮质把手被杨昊然手掌握紧,沈清顺势松开贝齿。她松口的动作也很慢,先是上排牙齿松开,然后是下排,最后红唇微微张开,让把手完全脱离口腔的控制。在松开的过程中,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把手的边缘,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用唾液为它留下印记。然后,螓首渐渐朝下低垂,这次是真正地、深深地低下,额头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地板,恍若表达着自己彻底的臣服。她后颈的曲线完全暴露,黑色项圈深陷进皮肉,银链从项圈延伸出来,绷直,最终连接在少年紧握的黑色把手中。
杨昊然渐渐站了起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裤裆里硬挺的肉棒被布料勒得极不舒服,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龟头与内裤粗糙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他倒吸凉气的刺激。但他强忍着,缓缓直起身。随着他站起,手中握着的银色铁链被牵动,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碰撞着冰冷的地板。铁链逐渐收紧,银色的链环一节一节地被拉直,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链条的拉力通过项圈传递到沈清的脖颈,她顺从地随着拉力的方向微微抬起头,却又不敢完全抬起,依旧保持着谦卑低垂的姿态,只是目光追随着少年的动作。
银色铁链逐渐收紧,直到完全绷直,顺着蔓延到沈姨那纤长白嫩的天鹅颈上,项圈被拉紧,更深地勒进肌肤。沈清的身体随着链条的牵引而微微晃动,胸前的巨乳和铃铛随之摇晃,叮咚作响。她四肢着地的姿态让她像一只真正的、被拴住的母畜,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客厅里安静极了,只剩下链条轻微的哗啦声、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铃铛偶尔的叮当声,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在空气中弥漫蒸腾的无声喧嚣。
“主人……”沈姨妩媚动人的俏脸终于抬起,美眸楚楚可怜地仰望着杨昊然。她的眼眶微红,不知是情绪激动还是生理刺激所致,长睫毛上甚至挂着一星半点湿润的痕迹。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唇瓣湿润红肿,刚刚含过皮质把手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唾液。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带着一种被支配后的虚弱和依赖,却又暗含着挑逗的钩子:“请牵着贱奴绕几圈……让贱奴先学习下……怎么走路。”
她说“走路”时,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眼神飘向自己此刻四肢着地的姿态,暗示着这不是用双脚走路,而是用四肢爬行。她的臀部依旧高高翘起,随着说话的轻微动作,臀瓣微微晃动,旗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旗袍布料勉强遮掩。她的膝盖微微分开,这个角度能让站在她身后的杨昊然,只要稍微移开目光,就能透过旗袍下摆的开口,隐约看到更深处的、被黑色丝袜吊带勒住的大腿根内侧,以及两腿之间,旗袍布料被某种湿润浸染出的一小片颜色略深的阴影——那是她早已动情、蜜穴分泌的爱液,将轻薄的内裤和旗袍布料泅湿的痕迹。
她还太适应四肢着地怎么行走,应该说爬行,她打算让小然然先在客厅牵着她溜溜,等稍微熟悉再到走廊去。
这是初次调教篇的剧情,女主会让男主初次调教自己,从认主仪式到走廊暴露调教,走廊剧情部分,会因为女主乳头夹的铃铛声吸引到配角孙颖的到来,孙颖会极尽的羞辱女主,令女主在过程中,得到心灵和肉体的双重刺激,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