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念诵,一边缓慢地、极其色情地移动着被手铐锁住的双手。黑色皮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轻响,白皙的手腕在皮质铐环的束缚下显出浅红的压痕。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无意识地刮过冰冷的地板,随后缓缓上移,隔着半透明的旗袍布料,抚上了自己一侧高耸的乳峰。她的掌心覆盖住浑圆饱满的奶子,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肥硕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肉被挤压变形,粉嫩的乳头在乳夹的钳制下变得更硬,挂着的金色小铃铛随之剧烈摇晃,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叮铃声。
“幸得主人垂怜……不嫌弃母畜……”她的话语因乳房的揉弄而带上了一丝喘息,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旗袍领口敞开的部位,雪白的乳肉随着揉捏不断变换形状,乳肉上淡淡的青筋都隐约可见。“今日,母畜为感恩……奉其为主……”
说完这句,她停止了自慰般的动作,双手重新落回地板,手铐间的链条垂落,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间的黑色项圈勒进皮肉,形成一道清晰的凹陷。她开始念诵最羞辱的部分,声音反而变得平静而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这平静之下,是更汹涌的、近乎自毁的兴奋——
“今日认主,母畜深感惭愧……不配为人……”她一字一顿,每吐出一个字,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羞辱话语刺激到战栗的快感。“主动脱离人籍,和猪、狗、牛、羊位列同籍……”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铃铛叮当作响。“主人恩赐奴入狗籍……母畜自此入狗籍……”
念到“狗籍”二字时,她甚至微微张开嘴,粉色的舌尖探出红唇,像狗一样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呼出的温热气息在空中形成淡淡的白雾。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更盛,几乎要流淌出来,那不是泪水,而是情欲蒸腾出的生理性液体,将她的眼眸浸润得更加迷离勾魂。她维持着这个吐舌喘息的姿势几秒钟,任由唾液从舌尖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水渍,才缓缓收回舌头,继续用那磁性的、带着水汽的声音念诵——
“本母狗承诺对主人忠贞不二……并且完全接受主人的所有命令和要求……”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黏腻,仿佛每个字都蘸满了蜜糖与欲望的黏液。“执行的结果必须让主人满意……”说到这里,她忽然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指尖划过自己旗袍的下摆,将本就敞开的衣襟又往两侧拨开了一些,让更多雪白的乳肉和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主人完全拥有本母狗贱奴……不限时间、不限地点……”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红唇的气音吐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吐息。念完后,她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但她的身体并未安分——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微微分开,旗袍下摆因此敞得更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可见旗袍薄透的布料下深色的阴影。她甚至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前后晃动了一下腰臀,让肥硕的臀瓣在地板上摩擦,臀肉被挤压变形,发出布料与肌肤、肌肤与地板摩擦的细碎声响。
按着剧情,沈清朗读着认主契约,但此刻已远远超出了“朗读”的范畴。她的声音轻柔富有磁性,节奏分明,宛如黄莺啼叫,但这黄莺的鸣唱里掺杂着压抑的喘息、肉体摩擦的声音、铃铛摇晃的脆响,共同编织成一曲放荡的协奏曲。光听她的声音便是一番享受,更何况那话语中淫荡的言辞,配合着她此刻肉体展示和动作暗示,更令人心潮澎湃,气血喷涌。整个客厅里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淡淡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腿间散发出的湿润暖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