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沈清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小穴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黑丝裆部,在瓷砖地面上滴落了几滴透明粘稠的液体。
“疼?”孙颖冷笑,她注意到了沈清下体的反应,“我看你是爽吧?被一个你平时根本看不起的中年妇女这样虐待,是不是特别兴奋?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贱骨头在发抖?”
她松开乳头,转而用双手的手掌侧面,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按压沈清的乳肉。那对雪乳在她粗暴的动作下不断变形,乳波肉浪剧烈起伏,悬挂在乳沟间的金色小铃铛疯狂作响,清脆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与沈清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
杨昊然站在一旁,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孙颖那双粗糙的手在沈姨完美的乳房上肆虐,看着那白皙肌肤上迅速浮现的红痕和掐痕,看着沈清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妩媚面容,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偷偷调整了一下裤裆,避免被孙颖注意到自己勃起的异常。
“我以前还高看你了,”孙颖继续说着,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还以为你是靠勾引男人做男人情妇,靠着这张脸和这身子从男人那里骗钱。”
她的手指突然下滑,从乳房滑到了沈清的腰侧,然后狠狠掐住了沈清腰间的软肉。那是女性身体另一个敏感又脆弱的区域,沈清瞬间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
“没想到你竟然愿意给别人当狗,”孙颖凑近沈清的耳朵,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喷在沈清通红的耳廓上,“对方还是一个少年。你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他了?嗯?看着这个青春期的男孩一天天长大,看着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越来越鼓,是不是早就想尝尝了?”
这些话像毒针一样刺进沈清的意识深处。她的脸瞬间红得发烫,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孙颖的话无意中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作为穿越者,她当然知道原著中这个“儿子”的尺寸和耐力有多么惊人;作为身体的原主人,这具饥渴的熟女肉体也确实对年轻肉体有着本能的渴望。但被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还是从一个鄙视她的女人口中说出,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暴露了她。沈清感到自己的小穴剧烈收缩着,子宫口都在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把黑丝裆部彻底浸湿成深黑色。她的乳头完全勃起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头顶端的孔洞甚至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那是哺乳期女性才会有的前乳分泌,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性兴奋而提前出现了。
“看看你这副骚样,”孙颖注意到了乳头上的湿痕,她厌恶又兴奋地用指甲刮过那处,“乳头都流水了,你是母猪吗?是不是还幻想过被他按在地上,用那根年轻的肉棒插进你这老逼里?幻想过被他内射,被少年的精液灌满子宫?”
“不……不是……”沈清虚弱地反驳,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孙颖猛地扯住了沈清脖颈上的项圈,迫使她抬起头,“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洪水泛滥了?我都能闻到那股骚味!”
确实,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味,正从沈清双腿间散发出来,在走廊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成熟女性极度兴奋时才会有的独特体味,带着麝香的底调和蜜穴分泌物的甜腥,对雄性有着本能的吸引力。
杨昊然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能看到沈清黑丝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丝袜材质在被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了阴唇的形状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和顶端隐约隆起的阴蒂包皮。
孙颖也闻到了那股味道,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果然是骚狐狸精,光是被骂几句,下面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已经高潮了?嗯?被我这样羞辱,是不是比被男人干还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