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从第一次被迫穿上那些暴露的情趣内衣,到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分开双腿,再到后来被要求用各种道具自慰、甚至被拍下视频……她的羞耻心被一寸寸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对羞辱和暴露的隐秘渴望。而现在,她正在主动把这具被玷污的身体,展示给自己的亲生儿子看。
手指在冰冷光滑的屏幕上滑动,她点进了相册。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今天下午特意拍的。为了这张照片,她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化妆、做头发,然后穿上了那套沈蔓送来的、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晚礼服”。
现在,该发出去了。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剧烈地颤抖。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擂鼓,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隐隐弥漫开来的、自己下体散发出的雌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催情般的诡异氛围。
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眼底残留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及更深处的、几乎要被情欲淹没的迷茫。
“咔嚓。”
轻微的虚拟音效响起。照片发送成功。
几乎没有停顿,她颤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四个字,按下发送。
“您好,主人!”
发送完成的瞬间,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汗湿的掌心滑落,掉在柔软的羽绒被上。她整个人瘫软下去,仰面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的裙摆因为她倒下的动作而向上翻卷,一直拉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裸修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美腿,以及腿心处那一小片被深色真丝内裤紧紧包裹、已经显出明显深色水渍的三角区域。
她不敢去看儿子的回复。只是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四个字:主人……主人……她叫自己的儿子,主人。
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这一次,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被彻底浸透后,那湿滑黏腻的布料紧紧吸附在敏感阴唇和勃起发硬的阴蒂上的触感。她的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脚趾也在米色床单上蜷缩起来。
完了。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从发出那句称呼开始,她和儿子之间那道名为“伦理”的高墙,已经轰然倒塌。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充斥着权力倒错与背德快感的欲望深渊。而此刻,她正仰面朝天地,向下坠落。
***
手机的震动将杨昊然从窒息的沉默中猛地拽回现实。
他低下头,屏幕亮着。聊天框里,赫然出现了一张图片预览,以及紧随其后的一条文字信息。
他先看到的是文字。
“您好,主人!”
四个字,一个感叹号。格式标准得像是客服问候。但内容……杨昊然盯着那两个字——“主人”,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又在下一秒被点燃,沸腾着冲向四肢百骸。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太阳穴的鼓噪声越来越响。荒谬、愤怒、以及一丝被这赤裸裸的臣服称呼所挑起的、令他恨不得撕碎自己的兴奋感,交织成一股狂暴的漩涡,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单看这条信息,他打死也不相信会是妈妈发的。那个对他严厉、对外人矜持、永远挺直背脊的女人,怎么可能打出这种自轻自贱到骨子里的称呼?这更像是在角色扮演游戏里,那些被深度调教、已经失去自我人格的性奴才会对操控者使用的称谓。
然而,当他颤抖着手指,点开那张图片预览时,所有的质疑、侥幸、自我欺骗,都在高清图片加载完成的瞬间,被炸得粉碎。
照片的背景很熟悉——是家里二楼客厅旁边那个很少使用的、装修奢华的会客偏厅。米色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他叫不出名字但肯定价值不菲的抽象派油画,角落里的复古留声机,甚至沙发扶手上随意搭着的那条浅灰色羊绒披肩……都是妈妈惯用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照片中央的人。
黑色。无处不在的、浓郁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又闪烁着绸缎光泽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