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什么也没发。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眼睛干涩到泛起血丝,呼吸却一次比一次粗重。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手机散热风扇极轻微的嗡鸣,和他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不受控制地缓慢抬头,裤裆里被布料摩擦着,传来一阵阵陌生又耻辱的快感。这反应让他更加愤怒——对自己身体背叛的愤怒,对可能真相的愤怒,对那个不知名“主人”可能早已看过、摸过、进入过妈妈这具身体的疯狂的、毁灭性的愤怒。
***
二楼,主卧。
顶灯没有开,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阅读灯亮着,光线昏沉暧昧。柳若曦蜷腿坐在大床中央,后背靠着冰冷的床头板,身上穿着一套真丝吊带睡裙——浅藕荷色,细得可怜的肩带下,大片雪白晃眼的肩膀和锁骨裸露在空气里。睡裙布料很薄,灯光能隐隐透出底下浑圆饱满的乳房轮廓,以及顶端两颗微微凸起的点。
她双手捧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紧抿的唇瓣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手机屏幕上,是那个熟悉的微信界面。就在几分钟前,她用小号“璀璨夏花”发送了好友申请。此刻,申请已被通过。
对面昵称很简单,就是儿子的名字:昊然。头像是一张他在篮球场上的侧影,阳光,充满活力。
这一对比,让她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羞耻。“璀璨夏花”这个昵称,是她咬着嘴唇想了半个小时才决定的。既要有一点优雅的暗示,又不能太直白。“夏”对应她的名字“曦”,那是她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点遮羞布。“花”……则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喻。盛放?等待采摘?还是即将凋零?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那个头像剪影。那是上周,在沈蔓的秘密安排下,她在一个私密的摄影棚拍的。摄影师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只用手势和简单的指令引导她摆出各种姿势。她记得自己站在纯白色背景布前,身上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薄如蝉翼的性感内衣,外面罩着一件透明的蕾丝长袍。摄影师让她侧身,挺胸,撅臀……灯光打在她身上,她能清晰看到自己身体每一处曲线投在背景布上的浓重阴影。那阴影被相机记录下来,经过处理,变成了现在这个没有五官、却充满色情意味的黑色剪影。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场测试,一场危险的、背德的游戏。沈蔓说,要用这个小号去“试探”儿子,看看他对“陌生性感女人”的反应。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不仅仅是试探——当她选择用这个剪影做头像时,潜意识里,她是希望被认出来的。希望儿子能从这熟悉的轮廓里,看到他母亲不为人知的、淫荡的另一面。然后呢?然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却又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描绘出无数淫靡的画面。
“对方正在输入…”
看到这行提示的瞬间,柳若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猛地坐直身体,睡裙柔软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儿子会说什么?会认出她吗?还是会像普通男人一样,发来一句轻佻的“美女,约吗”?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那行提示消失了,聊天框依旧空白。
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让她煎熬。它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她能想象儿子此刻的表情——皱着眉,眼神里混杂着困惑、怀疑,或许还有一丝被她刻意忽略掉的……兴奋?不,不能是兴奋。那太罪恶了。
她的下体开始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湿意。真丝内裤的底裆很快就被一小片温热的黏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上。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沈蔓那个魔鬼般的“主人”调教得敏感异常。仅仅是这样隔着屏幕的、充满禁忌的紧张对峙,就足以让她耻缝间的嫩肉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淫水,准备好迎接可能到来的、任何形式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