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放下手机,靠在床头,脑海渐渐放空。
闺蜜?和她的身材一样火辣劲爆?这种极品尤物哪有这么常见?
可沈姨和妈妈都符合标准……
他内心十分复杂,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弥漫在心头。
自己的妈妈是一个外表冷淡,内心淫荡的反差婊么?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过了短短的一小会,一声“叮咚”手机提示音令他收起了发散的思维。
他拿起手机,点了进去,一个陌生人加了他,头像是一个白底,白底上是一个女人婀娜多姿的剪影。
仅从头像看,那女子腰细、肥臀、巨乳,身材呈现S级曲线,妖娆多姿,煞是诱人。
单单一个剪影,就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杨昊然的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冰凉光滑的玻璃表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因紧张而沁出的薄汗。他盯着那个“同意”按钮,心跳在胸腔里撞得肋骨生疼。最终,食指还是重重按了下去——触感轻微的下陷,伴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系统提示音,那个白底黑色剪影的头像瞬间跳到了聊天界面最上方。
“璀璨夏花”——昵称出现在头像旁。
仅仅四个字,却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他的眼球。夏花……妈妈的名字里有个“曦”字,是晨光的意思。而“夏花”,是盛夏时节最热烈、最短暂、最不顾一切焚烧自己的那种花。这种隐喻的关联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几乎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点开头像大图,想要从那个剪影里找到更多信息。
黑色的剪影边缘光滑,显然是专业修过的图。女人的身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环握,向两侧夸张隆起的臀峰饱满得像熟透即将滴汁的蜜桃,而胸前的弧度更是嚣张地向上挺翘,在剪影最顶端形成两个尖锐的、挑衅般的顶点。这剪影的姿势也很微妙——她似乎微微侧着身,一只手臂抬起,像是在撩拨长发,另一只手则若有似无地搭在胯骨位置。整个轮廓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刻意展示的性暗示。
杨昊然的目光死死黏在那腰臀比上。太像了……不,不是像,他几乎可以肯定。妈妈的身材他太熟悉了——小时候无数次赖在她怀里撒娇,青春期后开始尴尬地回避,却在无数个夜晚的梦里,那具成熟丰腴的身影总会扭动着钻进他燥热的梦境。他记得妈妈臀部的形状,侧面看是那种饱满圆润的蜜桃形,走路时轻微的颤动都带着韵律。他也恍惚记得某次妈妈弯腰捡东西时,衬衫领口敞开,那两团雪白乳肉挤出的深深沟壑,以及她起身后脸颊那一闪而过的绯红。
但他不敢想,更不愿意想。潜意识在疯狂尖叫着阻止他建立连接。这怎么可能是妈妈?妈妈是那个穿着得体套装、在外谈吐优雅、在家即便穿着家居服也一丝不苟的女人。妈妈是那个会在他晚归时冷着脸训斥、却还是会给他热好饭菜的背影。妈妈是……是神圣的,是不可亵渎的,是绝不可能和这种充满情欲挑逗的剪影联系在一起的!
然而,理智的另一端,一根冰冷的线已经悄悄将两个形象缝合。身高、比例、尤其是那独特的、腰细臀丰的葫蘆形曲线……成年后他再没真正看过妈妈的身体,但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不会骗人。
屏幕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忽明忽灭,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又消失了。杨昊然盯着空白的聊天框,手指僵硬地悬在虚拟键盘上方。他该说什么?质问“你是谁”?那太蠢了。直接喊“妈”?万一不是,那将是彻头彻尾的尴尬和冒犯;万一是……那层薄如蝉翼的母子窗户纸将被彻底捅破,后面是无法预料的深渊。他也想过假装没认出来,用轻佻的、对待陌生“猎物”的口吻回应,可那声“妈妈”堵在喉咙里,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所有的虚伪台词都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