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贪婪地扫视着沈清的全身。从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蛋,到白皙修长的脖颈,再到睡衣领口处诱人的乳沟,然后是纤细的腰肢,以及被宽松睡裤包裹却依然能看出浑圆挺翘轮廓的臀部。他的脑海中已经自动浮现出无数画面——掀开睡衣揉捏那对乳房,剥掉睡裤分开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将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那个早就被文字描述得淫水横流的肉穴,操得这位长辈浪叫求饶,子宫口都被他的龟头顶开,然后在她深处射满精液,看着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然而,激动过后,一股混杂着不安、恐惧和道德压力的复杂情绪又像冷水一样浇下来。面对从小到大的长辈,看着这个曾经在他哭闹时温柔抱着他、在他生病时细心照顾他、在他青春期对他关怀备至的女人,如今却做出如此下贱放荡的姿态……他一时之间除了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激动,还有深深的瑞瑞不安之感。
他想要说些什么,想说那些在微信上早已轻车熟路的淫言秽语,想像在网上那样命令她“张开腿给我看看你的骚逼”,或者“用你的嘴巴舔舔主人的肉棒”。可是那些话涌到喉咙口,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难以出口。
称呼对方为骚母狗么?在现实中,对着这个养育了世文、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把那三个带着极致侮辱性的字眼叫出来?直呼对方为下贱淫荡的肉便器?这个“肉便器”的称呼,在微信上她曾甘之如饴地接受,甚至主动要求他用这个词形容她,说这样让她“更兴奋”、“子宫都在抽搐”。
可是这里可不是网上,不是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可以畅所欲言、毫无顾忌地发泄内心最黑暗的欲望和想象。那些用文字构建的淫靡场景,那些意淫中的凌辱和侵犯,一旦要落实到现实中,要对着这个活生生的、有着真实身份和社会关系的人说出口,就变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心理鸿沟。
如今在现实,面对从小到大对方长辈的身份,面对这层无法忽视的社会伦理关系,杨昊然反而退缩了,有所顾忌了,不敢像在网上那样口无遮拦,用最肮脏的词汇肆意玷污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依然硬挺着,龟头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难耐的骚痒。可他的嘴巴却像是被缝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只能死死盯着沈清,盯着她那双写满了期待和鼓励的眼睛,盯着她微微张开的、还带着湿润光泽的红唇,盯着她睡衣领口下那片晃眼的雪白乳肉。
沈清保持着那个低眉顺眼的姿态,跪在沙发上——不,她不知何时已经调整了姿势,双膝微微分开跪在杨昊然腿边的沙发垫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自己大腿上。这是一个极其臣服的姿态,仿佛随时准备用嘴巴去伺候主人的胯下之物。她微微仰着头,目光中除了媚态和欲望,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和急切。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内裤已经完全被涌出的爱液浸透了。那种湿热粘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阴蒂都会受到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的快感电流。
她的阴道深处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子宫口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沿着阴道壁缓慢流淌,把整个阴穴内部都弄得黏糊糊、湿漉漉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从内裤边缘微微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能清晰感知到室内空调吹出的微弱气流。
心理上,那种被当面羞辱、被小辈用下流目光审视、被当成性欲发泄对象的羞耻感和快感,正在疯狂地交织碰撞。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主动献身,主动把自己经营多年的端庄长辈形象撕得粉碎,主动跪在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面前,求他来操自己。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十倍,仅仅是和他对视,仅仅是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走,阴蒂就已经开始轻微地跳动,阴道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