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姨。”杨昊然转动僵硬的脖子,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妩媚动人的沈姨,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嗓子眼干得发疼。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她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里,随着她微微俯身的动作,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挤出深深的沟壑,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小片乳晕的浅褐色。
“贱妾在呢。”沈清美眸毫无避讳和杨昊然对视着。她刻意把本就水汪汪的眼睛睁得更大一些,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深处流动着某种湿润的、黏稠的情欲。那眼睛媚眼如丝,柔情似水,却又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近乎于崇拜和渴望的姿态仰视着他,柔柔的软濡嗓音刻意压低,带着气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精心雕琢过,令人如沐春风,却又如坠欲海。
那低眉顺眼的语气,哪有刚才半分长辈的姿态?此刻的她,更像是古代专门伺候主人的贱婢——不,比那还要下贱,像是一只需要主人用精液喂养才能活下去的母狗,摇尾乞怜地等待主人的宠幸。
“主……人……”她又轻轻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却更清晰。红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那条刚才舔舐过他耳垂的粉红舌头,此刻正温顺地搭在下排牙齿上,等待着什么。
贱妾自称,来源于杨昊然和沈姨小号玩虚龙假凤戏码的时候。那是在微信上,隔着手机屏幕,杨昊然有时扮演高高在上的皇帝,沈姨则扮演他的爱妃,亦或者他扮演古代大地主,沈姨扮演伺候他的婢女。在那些文字游戏中,杨昊然早就习惯了用最下流的词语辱骂她,命令她做各种羞耻的事情——用文字描述她跪在地上舔自己的脚趾,用嘴巴含着肉棒深喉到几乎窒息,甚至让她幻想自己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从后面被狠狠地插入,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得发麻。
无论何种戏码,沈姨都是自愿扮演地位低下下贱的一边。她会用大段大段的文字描述自己“下贱的肉穴多么渴望主人的肉棒”、“空虚的子宫在等待主人的精液浇灌”、“骚母狗愿意为主人生一窝小狗”之类令人血脉偾张的句子。隔着屏幕,杨昊然早就成了她名副其实的主人,用文字和想象操弄着这个成熟美妇的灵魂和身体。
如今,沈姨这声“贱妾”自称,也相当于自爆身份了。她不仅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在微信上自称“骚母狗”的女人,更预示着,在现实中,杨昊然似乎也要成为她真正的主人了——不仅是在网络上用文字意淫,而是真的可以用双手揉捏这对饱满的乳房,用肉棒捅进那口饥渴的肉穴,在她子宫里射满浓稠的精液,让她彻底成为自己泄欲的专属容器。
这怎么不让杨昊然内心激动难耐?他看着沈姨低眉顺眼的姿态,那绝美的秀靥上布满了红潮——不是羞耻的红,而是情欲蒸腾的红。她微微喘息着,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睡衣领口处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俯首其下的姿态,让她雪白的后颈完全暴露在杨昊然的视线中,那是一处脆弱而性感的位置,此刻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仿佛在邀请他咬上去,留下属于主人的印记。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占有欲和成就感,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击着杨昊然的理智。面对眼前似乎随手可得的成熟艳妇——这具他曾无数次在深夜幻想的肉体,这具曾经在他成长过程中以长辈身份出现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献媚——他呼吸瞬间急促到近乎喘息,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气血上涌,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已经不只是涨红,而是涌上了一层深红的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