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姨越说越离谱,虽然事实如此,可杨昊然还是绷不住了,他忍不住嘀咕道:“哪有长辈开小号勾引小辈的?”
这句话他是低着头小声说的,可他知道沈姨听的到。
世文还在家里,他不好说的太直白,现在也不是摊牌的时候,反正证据有了。
而沈清置若罔闻,恍若没听到,突然唉声叹气,一副自责的模样,道:“都怪姐姐,姐姐要不是小然然你的长辈多好啊,也不该是世文的妈妈,可是,这样的话……”
突然,沈清凑到他耳边,醉人的体香萦绕在杨昊然鼻尖,温热的气流从他耳边拂过,那淫荡的语气从丰润饱满的樱唇轻飘飘吐出:“可是,这样的话,小然然你不是感觉更刺激么……我的小主人……”边说着,沈清犹如美丽迷人的曼陀罗花,又宛如危险致命的毒蛇,丰润饱满的樱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那温热湿润的吐息混合着淡淡酒气和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一种麝香混着沐浴露奶香、以及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隐约带着甜腥气息的荷尔蒙味道,直往杨昊然的鼻孔里钻。
紧接着,她探出了香舌。
那不是简单的一舔。
首先触及耳廓的,是舌尖湿热滑腻的触感。那根柔软灵活的舌头,像一条活过来的小蛇,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的边缘缓缓向上游走。舌尖划过软骨时带来清晰的摩擦感,温热的唾液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杨昊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耳蜗口停留了片刻,轻轻拨弄着敏感的入口,随后竟缓缓探了进去!
“嗯……”沈清自己发出了极轻的鼻音,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触感。湿热的软肉钻进耳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生理刺激和心理冲击的酥麻感。杨昊然浑身猛的一颤,胯下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勃起到极限状态,坚硬的肉棒紧紧抵在牛仔裤的裆部,将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鼓胀的轮廓。龟头处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前端,传来温热粘腻的实际触感。他的心跳剧烈得如同擂鼓,太阳穴的血管一下一下地跳动,血液冲上大脑,耳边传来嗡嗡的轰鸣声。
沈清的舌头在耳蜗里停留了大约三秒钟——对杨昊然来说却像是三分钟那么长——然后缓慢地抽了出来。抽离的过程同样撩人,舌尖贴着敏感的耳道内壁摩擦,最后带出一条细长的唾液丝。
这还不是结束。
她的唇瓣直接含住了杨昊然的整个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清晰地感受到牙齿的坚硬和口腔的湿热。舌面反复舔舐着耳垂上最敏感的脂肪部分,接着,她松开牙齿,用双唇含住耳垂嘬吸起来,发出“啧”的一声轻响,像婴儿吸吮乳头那样认真。杨昊然能感觉到耳垂被她吸得微微发胀,血液聚集在那里,皮肤变得敏感发烫。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紧贴着杨昊然的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感受到沈姨那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每一寸柔软曲线——高高隆起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那对饱满坚挺的乳峰即使没有直接触摸,也能想象出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她的胯部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大腿外侧,大腿温暖柔软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沈姨那淫荡至极的话,配合着这精心设计的耳垂侍奉,令杨昊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震惊和兴奋中收缩。耳尖——不,是整个耳朵和半边脸颊——传来的湿润挑逗,更是让他浑身肌肉都僵硬了,连脊椎骨都像过电一样酥麻酸软。裆部硬得发疼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弹跳了几下,更多的润滑液渗出马眼,将内裤进一步浸湿。
这都不是关键的,令他感觉目瞪口呆的是……
沈姨,竟然主动摊牌了?
事态的发展完全在意料之外,杨昊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主要是沈姨先前那一幅端庄长辈的姿态和口吻,谁能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说出如此淫荡下流之话,并且用这种近乎于妓女服侍客人的方式舔舐他的耳朵。这已经不是暗示,这几乎是赤裸裸的邀请——邀请他来占有这具成熟丰满的女性躯体,邀请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