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加大了摩擦的力道和速度,让那颗阴蒂在她两指间被揉搓得更加红肿、更加敏感。
何沐晨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几乎要发疯,身体深处那种蚀骨的渴望和空虚感如同蚂蚁在啃噬。昨天被他用手指和舌头玩弄得高潮数次后,她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此刻被他这样挑逗,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她脸色通红,嘴唇颤抖着,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却无比清晰的字节:“嗯!”
这声应允,带着无限的羞耻,也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得到肯定的答复,杨昊然非但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变本加厉。他并拢的两根手指不再仅仅是摩擦阴蒂,而是微微分开,夹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肉芽,指尖施加压力,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捻动,仿佛在玩弄一颗珍贵的珍珠。
“让老公插你的哪里呢?” 他继续逼问,语气轻佻,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底抽回,转而隔着裙子,覆上了她胸前那座高耸柔软的山峰。他用力地抓握住一团乳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和弹性,手指隔着布料寻找到乳尖的位置,毫不留情地掐捏、弹拨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头。
上下同时被最敏感的部位攻击,双重刺激让何沐晨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又是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将杨昊然依旧停留在她阴部附近的手指都打湿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羞耻心在求生欲般的渴望面前节节败退。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下面……”
“下面?” 杨昊然故意装作听不懂,手指捻动阴蒂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声音里的压迫感更强,“何姨,下面哪里呢?下面那么大,你不说清楚,老公怎么知道你想让老公插哪里?”
何沐晨知道眼前的男孩在故意戏弄自己,逼她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淫词秽语。可是身体被刺激得如同快要爆炸的火药桶,阴蒂上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尖锐快感,以及阴道深处那几乎要吞噬掉她所有理智的空虚和瘙痒,像无数只魔鬼的手,将她的羞耻心和矜持一层层剥开。它们在她耳畔低语,诱惑她,告诉她只要说出来,就能得到解脱,就能被填满,就能攀上那销魂蚀骨的极乐巅峰。
杨昊然看着她眼神中的挣扎和逐渐被情欲淹没的清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停止了捻动阴蒂的动作,转而再次将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漉漉的肉缝,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不断翕张、渴望着被填满的穴口。他的指尖抵在那里,缓慢而坚定地开始向内按压,但并不完全进入,只是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然后退出,再探入,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每一次浅浅的进入,都能带出更多“咕叽”的水声和滑腻的爱液。这种若即若离、浅尝辄止的刺激,比直接的插入更加磨人。
“说出来,何姨……”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呓语,“说出来,老公就满足你……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你的小骚屄,把你操到高潮,操到流水,操到你哭着求饶为止……告诉我,你想让老公插你哪里?”
那“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指尖浅浅抽插带来的、不足以解渴却更加撩拨空虚的触感,还有耳边那充满诱惑和命令的低语,终于彻底击垮了何沐晨最后的心防。她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对极致快感的渴望如同火山般喷发。鬼使神差地,或者说,是遵从了身体最本能的欲望,她红唇微张,一个粗俗不堪、与她端庄外表形成极致反差的字眼,带着无尽的羞耻和渴求,终于冲口而出:“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