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轻柔地继续亲吻她的唇,鼻尖,脸颊,一边用手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阴蒂,感受着那里越来越硬挺,身下的女人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阴道口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涌出更多的爱液。直到感觉到何沐晨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临近第一次高潮的边缘,他才稍稍放缓了手指的动作,让她停留在那种欲仙欲死的边缘。
这时,他才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何沐晨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红肿,一副春情难耐的模样。杨昊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得意而满足,他低笑着问道:“何姨,你看你脸红的像个小女生似的,真可爱……你没和那个姓李的上过床么?”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何沐晨一丝理智。但她身体的情欲已经被彻底点燃,根本无法扑灭。她喘息着,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含羞带怯的诱惑。她声音沙哑而微弱地回答:“没有。”
是的,她脸红,她动情,但并不仅仅是因为和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孩亲热。更深层次的原因,是那挥之不去的、近乎病态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这个压在她身上,肆意玩弄她成熟身体的男孩,年龄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是她儿子的同班同学,是她看着长大的晚辈。每次与他发生关系,这种年龄、身份、伦理上的巨大反差,都会像最强烈的春药一样,在她体内引爆。那种被晚辈、被儿子朋友侵犯、亵玩的羞耻,与她身体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致命的、令人沉沦的毒药。她知道这是错的,是肮脏的,是违背伦常的,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却在这种背德的刺激下,一次次地背叛她自己,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饥渴、更加渴望被征服、被玷污。
听到何姨亲口承认自己还是“完整”的,听到她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竟然没有发生过关系,杨昊然内心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一股狂暴的冲动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他想立刻撕碎她的衣服,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这个名义上属于别人的美熟妇,在她体内最深处留下自己的印记,彻底宣告对她的所有权。
但是,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还不能完全失控。时机还未完全成熟,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一次的占有,而是长久的、彻底的掌控。他需要何姨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臣服于他,成为他专属的、秘密的玩物。
于是,他强压下立刻提枪上马的冲动,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的手再次探入何沐晨的裙底,这一次是直接覆盖在了那片毫无遮蔽的、湿热黏滑的阴户上。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摸索着,感受着那微微张开的、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还有上方那硬挺的阴蒂。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如同灵活的毒蛇,再次侵入了那片泥泞温暖的沼泽。
这一次,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两根手指精准地探入肉缝,直接贴上了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肉芽。他用指尖的侧面,轻柔而持续地、以极高的频率摩擦着那颗小肉珠。这是一种极其刺激的手法,能迅速积累快感,却又不容易立刻到达顶峰,如同温柔的酷刑。
“唔嗯……啊……”
何沐晨立刻弓起了身体,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尖锐而密集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脸颊上荡漾开更加淫靡的春色,原本还算清明的目光变得如水般迷离,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杨昊然那张年轻俊俏、此刻却充满了侵略性的脸庞。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杂了年轻男孩清爽汗味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这味道让她更加意乱情迷。
看着何姨这副失神的媚态,杨昊然感觉自己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顶端不住地渗出粘液。他的喉咙也有些发干。他嘿嘿笑着,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继续追问,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欲:“何姨,你下面都湿透了……咕叽咕叽的,真骚……告诉老公,想让老公插进去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