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杨昊然不是第一次妈妈的裸体,可依然被吸引的无法自拔,柳若曦静静站在儿子面前,赤身裸体的酮体在客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也不催促,任由他贪婪的目光在她的雪白肉体上扫视了一遍又一遍——从高耸的巨乳,到纤细的蛮腰,再到肥美挺翘的蜜桃巨臀,最后定格在那两腿间幽深的溪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的温度,像实质的双手在她肌肤上游走,每一寸被注视的地方都微微发烫。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挺立着,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傲然地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之上,这是雌性身体面对雄性凝视时最诚实的反应,哪怕她的脸色努力维持着平静。她的双腿并拢得很紧,但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地察觉到了彼此的温度——那里已经有些黏腻,微微的湿意从紧闭的阴唇缝隙间悄然渗出,在灯光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她知道儿子一定看到了,看到了她这具身体在他面前产生的所有变化:乳头的硬挺、皮肤泛起的淡淡红晕、腿根处那微不可察的湿润。这种被彻底审视、连最细微生理反应都无所遁形的羞耻感,让她的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敲击着,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足足一分钟后,她感觉再这样站下去,她可能就要忍不住颤抖了,于是强压着嗓音里可能泄露的微颤,淡淡地说道:“然后呢?”
杨昊然听到妈妈清冷的声音,这才从对那具完美肉体的痴迷中回过神来,想起了正事。他注视着妈妈那张绝美却努力维持平静的脸,视线不由自主地下滑,越过她精致的锁骨,落在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上——那两粒艳红的乳尖,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娇艳欲滴,尖端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凸起颗粒,仿佛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一阵燥热,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将休闲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然后用一种刻意平稳却暗含兴奋的语气说道:“妈妈你朝我跪下吧。”
说着,杨昊然为了防止妈妈不服从,又解释了一句,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诱导的意味:“我要给妈妈戴道具,沈姨和我玩的时候,也是跪着让我戴道具的。”他故意强调了“跪”这个字,同时在脑海里迅速回忆着沈清当时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同样是赤身裸体,同样是一丝不挂,但沈清跪得更加坦然,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而妈妈呢?妈妈会是什么反应?光是想象这位气质清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像一条母狗一样赤裸着跪在自己面前,他的肉棒就硬得发疼,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柳若曦听到儿子的要求,神色自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听出了儿子语气里的那丝兴奋,也听出了那句“沈姨和我玩的时候”背后隐含的施压——他在用沈清的服从,来逼迫她也做出同样的行为。她沉默了几秒钟,这段时间里,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乳头硬得发痛,腿根处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下。她知道自己在恐惧,在抗拒,但更深处,在那被羞耻和道德重重包裹的核心,有一种陌生的、滚烫的东西在骚动——那是被凝视、被命令、被剥夺尊严时,身体深处涌起的、令人战栗的兴奋。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甲掐进了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然后,她淡淡地“哦”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觉得儿子的要求和理由合情合理,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