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显然也被这个反应刺激到了,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块布料覆盖下的敏感肉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起来。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那种摩擦感反而更加清晰、更加致命——布料粗糙的纤维与敏感的阴蒂摩擦,那种微妙的刺痛与瘙痒混杂的快感让何沐晨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她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了极限,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胯,似乎在主动地将那个脆弱的位置送到少年的指尖,渴望着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的侵犯。
“不要……昊然……求求你了……停下来……”她哀求着,但那些话语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挑逗。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声音里那种被快感腐蚀后的、淫靡的颤抖。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只能任由这个少年掌控她的命运。
杨昊然显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他一边用拇指继续隔着布料揉搓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她赤裸的胸前,这一次,他直接捏住了她一侧充血挺立的乳头,开始用指腹捻动那粒硬挺的小肉粒。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被侵犯,何沐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快感撕裂了。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能感觉到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摆动,似乎在配合着少年手指的动作,试图让那根手指能够更深入、更用力地按压她被布料包裹的阴蒂。花穴深处不断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更多的爱液,她已经彻底湿透了,整个裆部都变成了一片温热黏腻的沼泽。
“真骚……”杨昊然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隔着一层布都能感觉到你在流水……何姨,你下面一定已经张开嘴等着了吧?等着被插进去,被操到高潮对不对?”
这些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何沐晨的羞耻心。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伪装,用破碎不堪的声音承认了那个她一直想要否认的事实:“是……是的……昊然……我……我想要……”
话一出口,她就感觉到一阵灭顶般的羞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既然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那不如……不如就这样彻底堕落下去好了。反正她也回不去了,反正她已经接受了那条金项链,反正……反正她也享受到了这么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如此强烈的情欲快感。
杨昊然听到了她的承认,动作猛地一顿。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突然松开了揉搓她阴蒂的手指,转而抓住了她睡裤的裤腰和内裤的边缘。没有任何预告,他猛地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一声,松紧带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何沐晨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她整个下半身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少年灼热的视线下。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客厅里微凉的空气直接拂过她湿漉漉、红肿不堪的花穴,刺激得那个敏感的肉缝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粉嫩的花瓣缓缓滑落,最后滴在了沙发柔软的坐垫上。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布满了亮晶晶的水痕,稀疏柔软的羽毛也因为被爱液浸湿而黏成一缕一缕的,看起来淫靡不堪。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更加浓郁的、甜腥的女性体液气味——那是她动情的铁证。
杨昊然深深地吸气,像是在品尝这堕落的气息。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红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小阴唇,以及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张合的、溢出透明黏液的阴道口。而在最上端,那颗小小的、充血肿胀得像颗成熟莓果般的阴蒂正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顶端甚至闪烁着一点点湿润的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