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晨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少年指尖的温度正透过薄薄的居家服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而她更羞耻地意识到,因为刚才那个后颈的亲吻,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即使隔着文胸和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到居家服胸口那两个明显的、挺立的凸点。杨昊然显然也看到了,因为他的视线从项链上移开,缓缓落在了她胸前那两个羞耻的凸点上,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危险。
“何姨的身体很诚实。”他轻声说着,指尖开始缓慢地向下滑动,沿着她胸口的中央线一路向下,经过锁骨,经过胸骨窝,最后停在那个深不见底的乳沟正上方。“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已经兴奋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羽毛搔刮何沐晨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她想要反驳,想要辩解,想要说她根本没有兴奋,那只是、只是生理反应——可是这些苍白的辩解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腿间那片湿地已经扩散到了大腿内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沙发柔软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暗色的水渍痕迹。
杨昊然似乎并不打算立刻放过她。他的指尖仍然停留在她胸口那个敏感的位置,轻轻地、缓慢地打着圈,像是在摩挲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回她的脸,凝视着她那双因为羞耻而雾蒙蒙的眼睛,还有她被牙齿咬得微微泛白、却又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嘴唇。
“何姨,你知道吗?”他继续说话,声音里的蛊惑意味越来越浓。“从我初中开始,每次来你家写作业,看到你穿着居家服在厨房忙碌的样子,我就一直在想……如果能把脸埋在你胸口,会是什么感觉?那么软的肉,那么大的奶子,夹在中间一定又闷又热吧?会不会有奶香味?”
这些话毫无预兆地闯进何沐晨的耳朵里,像是一颗炸弹在她脑海里炸开。她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竟然……他竟然从那么早就……而且他说得这么露骨、这么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剖开她多年来自我构筑的端庄形象,赤裸裸地揭示出她一直被觊觎、被意淫的事实。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听到这话的瞬间,她竟然……竟然感觉到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甚至发出了比刚才更加清晰的、湿哒哒的“噗呲”声。
“你……”她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了一声无力的、像呜咽般的气音。
“我怎么了?”杨昊然反而笑了起来,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摩挲,而是缓缓地、试探性地勾住了何沐晨宽松的领口边缘。居家服的领口本来就大,此刻被他这样一勾,立刻敞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蕾丝文胸的上边缘,以及被文胸包裹住的、至少三分之一的雪白乳肉。那片肌肤白得晃眼,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何沐晨条件反射地想要去拉领口,但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杨昊然另一只手轻易地抓住了。少年的力气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他单手就制住了她的挣扎,将她的手腕牢牢地按在了沙发靠背上。这个动作让他上半身更加贴近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年结实的胸膛正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挤压着她裸露出来的那部分乳肉,那种坚硬与柔软的对比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别遮,何姨。”杨昊然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他的脸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让我看看……我送的项链,戴在你身上有多好看。也让我看看……”他顿了顿,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也让我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像上面这么湿,这么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