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记得。”杨昊然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个字都像是小锤子敲在她的心尖上。“上个月我去办公室接你下班的时候,你看着林阿姨脖子上那条项链的眼神。你看得那么专注,眼神里有羡慕,有渴望,还有……一点点委屈。当时我就想,何姨这样漂亮的女人,怎么能羡慕别人?你应该拥有最好的,应该被漂亮的饰品装饰,应该成为被人羡慕的那个。”
这段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何沐晨所有脆弱的伪装。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得将薄薄的居家服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几乎透明的凸点。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手臂,试图遮掩住身体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沟被挤压得更加深邃诱人。
“我……我没有……”她虚弱地想要否认,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你有。”杨昊然斩钉截铁地打断她。他动了动身体,从双手托举的姿势变为单手拿着盒子,而另一只手——那只温热的、带着年轻男性特有力量感的手——缓缓伸了过来,轻轻地、但却不容抗拒地覆上了何沐晨捂着嘴的那只手。
肌肤接触的瞬间,何沐晨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少年掌心的热度正通过自己的手背渗入皮肤,沿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热度太过鲜明,太过霸道,让她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别否认自己,何姨。”杨昊然的声音更近了,他上半身前倾,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她能清晰地闻到他呼吸里带着的、淡淡的薄荷糖味道,能看到他瞳孔深处跳跃着的欲望火焰。“你想要它,对吗?从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要了,对吗?”
他用的是“它”,指代的是那条项链,但何沐晨却觉得他还在指代别的东西——她心底那些被压抑的、属于女人的虚荣和欲望,还有……还有对她此刻正在经历的、与这个少年之间禁忌关系的默认。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映出的自己——脸颊绯红,眼泪还未干涸,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整个人脆弱得不堪一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很诱人。不是平时的端庄娴静,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被迫袒露所有软弱与欲望的……放荡模样。这个认知让她腿间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嘘……”杨昊然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那个动作缓慢而暧昧,带着明明白白的挑逗意味。“别急着拒绝,何姨。先让我给你戴上,让我看看它在你脖子上是什么样子,好吗?”
这是一个陷阱。何沐晨的理智在尖叫。一旦让他亲手戴上,就意味着她接受了这份礼物,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也无法用“阿姨和侄子”来伪装。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识作出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杨昊然捕捉到了。
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有属于狩猎者看到猎物终于落入网中的快感。他松开了覆在她手上的那只手,转而将盒子里的项链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那金色的链条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流淌,像一条有生命的、温顺的小蛇。
“转过去一点,何姨。”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
何沐晨像是被催眠了,她缓慢地、僵硬地将身体转过去,背对着少年。她感觉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居家服因为坐姿而微微上撩,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身。她能感觉到杨昊然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后颈上,温热的、带着年轻男性特有气息的气流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然后——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了她的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