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何沐晨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呼吸停滞了一拍,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是惊喜、感动与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后,从身体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嫩肉开始隐隐发热,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花心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心那一小片棉布。该死,她明明只是在收礼物,怎么就……
“是什么啊?昊然。”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柔软了,那双成熟风情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望向少年的眼神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掺杂了属于女人的、被取悦后的满足感。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胸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从杨昊然的视角看去,那对蜜瓜般圆润的乳房几乎要从宽松的领口挣脱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沟幽邃而诱人。
“何姨,你拆开看看?”杨昊然刻意压低了嗓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将盒子又往前递了递,温热的掌心几乎要贴上何沐晨的胸口。“亲自拆开,才算完整的惊喜。”
何沐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她能闻到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洁净气息,混合着客厅里淡淡的香薰味道,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氛围。“昊然,先和你说,太贵的话阿姨可不收。”她说这句话时,目光却已经黏在了那个黑丝绒盒子上,伸出的手指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无论里面是什么,她都已经输了,从她闭上眼睛开始,从她允许自己感受到这份隐秘的期待开始。
杨昊然的笑容更深了,他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眼神鼓励着她。何沐晨终于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盒子表面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丝绒的触感太过细腻,像是某种禁忌的预兆。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才用微微发抖的手指缓慢地打开了盒盖。
“咔哒”一声轻响。
盒盖打开的瞬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层细腻的黑色衬垫,然后——那抹金灿灿的光芒就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视野。那是一条蝴蝶造型的锁骨项链,主吊坠是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大约有两枚硬币大小,翅膀上细腻地錾刻着藤蔓状的花纹,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而在翅膀边缘处则镶嵌着数颗极小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如同星屑般的光芒。链条本身是极其精细的蛇骨链,同样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整件作品精致得简直不像是一件首饰,而像是一只真正的、凝固在黄金之中的蝴蝶标本。
何沐晨猛地捂住了嘴,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惊喜感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耳边甚至产生了短暂的嗡鸣声。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那抹金色在视野中央闪闪发光。她不敢相信地盯着那条项链,然后又抬头看向杨昊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被太过巨大的喜悦冲击后,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其实一直想要一条金项链。这股渴望的源头可以追溯到三个月前,办公室那个比她年轻几岁的女同事,在某天下班后故作不经意地撩起头发,露出了脖颈上那条新买的、克数不重的生肖吊坠项链。同事当时的语气是那么轻描淡写,却又刻意强调了“老公非要给我买”、“其实戴起来挺俗气的,但没办法嘛,男人送的礼物总得给点面子”。何沐晨表面上笑着附和,还伸手摸了摸那条项链,夸奖说做工真精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凉金属的瞬间,一股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嫉妒是如何啃噬着她的心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