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撼和欲望。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何沐晨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动作——
他俯下身,将脸凑到了她裸露的下体前,然后,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唇瓣覆上敏感阴蒂的瞬间,何沐晨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少年凌乱的头发。那不是拒绝,而是彻底崩溃后的、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杨昊然的吻技比她想象中要熟练得多,他并没有急着用舌头,而是先用嘴唇不断地轻吻、吮吸着那片敏感的区域,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唇下的颤抖和充血。他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淡淡的咸味,混合着一种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甜腥气息,那种味道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想要彻底地占有这个女人。他的双手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胯,让她无法逃脱,只能以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接受他的侵犯。
何沐晨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温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正在她阴蒂上缓慢地吮吸、摩擦,感觉到他偶尔伸出的舌尖会舔过她已经彻底湿润的阴唇,将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太过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子宫似乎都在颤抖,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更多的液体,而这些液体又立刻被少年贪婪地舔舐干净。
“啊……昊然……不要舔了……我……我要不行了……”她哭着哀求,腰部剧烈地扭动着,试图逃离那种太过强烈的快感,但又下意识地将花穴更加用力地贴向少年的脸,渴望着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侵犯。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就是身体正在体验的这种灭顶般的快感。她甚至已经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被儿子死党舔舐下体是多么不堪的事实,她只知道她快要到了,快要到达那个她从未体验过的、被男人用口舌送上高潮的绝顶。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杨昊然加快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轻柔的舔舐,而是伸出了舌头,用舌尖直接抵住了她那个早已硬挺充血的小阴蒂,开始快速地上下拨弄起来。舌头柔软而灵活,每一次拨弄都能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阵让何沐晨浑身抽搐的快感。他的嘴唇同时用力地吮吸着整个阴部,将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全部吸入口中,像是品尝着最甘美的琼浆玉液。
“啊……啊……昊然……昊然……我……我要……要去了……”
当杨昊然用牙齿轻轻啃咬上她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时,何沐晨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地夹住了少年的头,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他浓密的黑发之中。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猛地炸开,迅速蔓延到她四肢的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的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爱液如同开闸放水般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杨昊然的脸上、嘴唇上和正在舔舐的舌头上。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强烈,何沐晨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等她再次恢复知觉时,她发现自己正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花穴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能挤出一点余韵的液体。而她腿上躺着的,是正趴在她腿间、满脸沾满她高潮爱液的杨昊然。少年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然后对她露出了一个满足而邪气的笑容。
“何姨,你高潮的样子真美。”他哑声说着,从地上缓缓站起身。何沐晨这才注意到,少年裤裆处早已鼓起了一个惊人的轮廓,那根粗硬的肉棒将牛仔裤的布料撑得快要裂开,顶端深色的湿润痕迹甚至已经透过了布料,那是他兴奋时流出的前列腺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