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慌乱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了——一个少年,一个成熟美艳的阿姨,在明亮的客厅里,以如此亲昵甚至带着情欲暗示的姿态十指紧扣。她感觉自己整个手臂都因为这紧密的联结而变得酥麻无力,一股热气从两人相贴的掌心升腾起来,迅速蔓延至脸颊和耳根。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砰砰作响,震耳欲聋。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样不对,太越界了,必须立刻抽离。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那只被他握紧的手,不仅没有用力挣脱,手指甚至在他掌心那温热的包裹下,产生了某种可耻的、想要蜷缩起来,更紧地贴合上去的冲动。
“何姨,” 杨昊然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他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充满了占有欲。他的头又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你也看得出来,我家里并不差钱。”
这近距离让何沐晨浑身一僵。她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间清爽的气息,感受到那股年轻男子特有的热力辐射过来,笼罩着她。她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战栗从尾椎骨窜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胸口也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那件居家V领衫的领口本就宽松,此刻随着她的动作,沟壑的阴影似乎更深了些,那枚小巧的金色蝴蝶吊坠随着她的轻喘微微晃动,在雪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在我心里,” 杨昊然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那起伏的胸口和晃动的金坠,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晦暗的火光,但语气却更加真诚,甚至带上了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委屈,“为你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他说“值得”两个字时,手上骤然又加了一分力,将两人十指交扣的手更紧地攥在一起,紧到何沐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骨被挤压的轻微痛感,但那痛感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从相连处传来的奇异热流淹没。他仿佛要通过这紧握,将自己那份所谓的“真心”和“决绝”,毫无保留地、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烙印进她的体内。
然后,就在何沐晨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被这密集的感官冲击和情感攻势击溃时,杨昊然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另一只空着的手,却忽然抬了起来,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姿态,轻轻拂过她额前一丝并不存在的乱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太阳穴和耳际。
那一瞬间的触碰,比之前手腕的纠缠更具爆炸性。太阳穴和耳廓是女性极度敏感的地带,神经末梢异常密集。他指尖的温度和粗糙的质感擦过时,何沐晨如同触电般,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嘴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抽气声:“呃……”
那声音又轻又短,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悸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颤音,刚一出口,何沐晨自己就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太丢人了!她怎么能在一个孩子面前发出这种……这种声音!
然而杨昊然却仿佛没注意到她的窘迫,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内心得意万分,表面却依然维持着那份“真诚”和“坚持”。他的手从她耳际滑落,并没有进一步过分动作,只是轻轻落在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那是一个看似安慰、实则掌控的姿势。手掌宽厚温热,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热度毫无阻碍地传递到她肩头的肌肤上。他甚至几不可察地用拇指的指腹,在她肩颈连接处那块柔软的肌肉上,轻轻按揉了一下——那是人紧张时最容易僵硬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