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声响在两人之间回荡。柳若曦加快了频率——深含,后撤,再次深含。每一次吞咽都带动整个口腔和咽喉的肌肉收缩,紧紧包裹着儿子的阴茎,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同时吮吸。她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甚至开始加入更多技巧:当阴茎深入时,她会轻轻收紧脸颊,让口腔内壁更紧地贴合;当后撤时,她用舌尖顶着龟头下缘,增加摩擦;在吞吐的间隙,她会用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处,模仿性交时阴道口的箍紧感。
整个过程中,她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随着动作微微滑动,银色锁链垂在胸前,随着她匍匐的姿态在光洁的地板上拖曳出轻微声响。项圈中央那个小巧的金属环已经被杨昊然握在手中,此刻他轻轻一扯锁链,柳若曦便被迫将头埋得更低,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地毯上,丰满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向地面,乳尖那两个金色的铃铛叮铃作响。
“滋——咕噜……”
柳若曦发出含混的吞咽声,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水渍。她的秀发随着剧烈起伏的动作来回摇曳,几缕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的青丝粘在绯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绝美的面容两侧,腮帮被粗大的阴茎形状撑得鼓起,清晰的棍状轮廓在脸颊上不断凸起、平复、再凸起。那种感觉很奇怪——口中被完全填满,呼吸被迫通过狭窄的鼻腔进行,每一次深入时咽喉都被撑开,近乎窒息的感觉与儿子阴茎的温度、硬度、搏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
随着口交的持续,柳若曦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反应。她意识到自己的小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了,大腿根部传来粘腻的触感,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紧闭的阴唇。乳尖的铃铛每次晃动,都会牵动乳头夹的夹片微微收紧,轻微的刺痛与酥麻感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再传到全身。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某种原始的欲望正在被唤醒——明明是在羞辱性地侍奉儿子,这副身体却开始背叛理智。
杨昊然低头俯视着母亲。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妈妈纤长的脖颈伸展开来,雪白的肌肤下喉结处微微凸起——那是他阴茎顶入的形状。妈妈高挺的鼻梁几乎埋进自己的阴毛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泪水,每一次吞吐时,那双美眸都会因为窒息感而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随即又恢复正常。她脸上的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锁骨处都泛起了粉红。
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妈妈吞咽时,喉部肌肉的收缩会清晰地传到阴茎上,那种被紧致温热的喉咙包裹、吸吮的感觉,比阴道插入更加刺激。他能感觉到妈妈口腔的每一寸变化:舌尖柔软灵活的挑逗,两侧颊肉紧密的贴合,上颚硬腭划过龟头时的轻微摩擦,以及最深处的咽喉那如同活物般蠕动吮吸的吸力。
“呜……咕噜……”柳若曦的呼吸声越来越浑浊,嘴角溢出的唾液也越来越多。她已经连续吞吐了数百次,颚骨和脸颊肌肉开始酸痛,舌头也因为长时间的舔舐和卷动而感到僵硬。但她没有停——她想尽快结束这场羞辱。只要儿子射出来,这场口交就能结束。于是她更加卖力,甚至开始学着那些淫秽影像里的样子,用喉咙深处做出吞咽的动作,让食管上端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进行挤压。
“对……就是这样……妈妈好会吃……”杨昊然喘着粗气,一只手按在妈妈后脑,另一只手握住银色锁链。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着妈妈的吞吐节奏,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妈妈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咽喉更深处,妈妈的口腔被迫扩张到极限,脸颊凹陷得更深,连太阳穴处的青筋都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