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座丰满的乳峰在胸罩的束缚下晃动着诱人的波浪。乳头已经硬得发痛，在蕾丝布料上顶出了明显的凸起，从杨昊然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那两个粉嫩的小点，在白色蕾丝下若隐若现。
“妈……”杨昊然又向前迈了半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他能感觉到从妈妈身上散发出的热量，那股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氛围。他的阴茎已经胀得快要炸开，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内裤，马眼处渗出的大量黏液已经完全浸湿了裤裆，在浅色裤子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颤抖着抬起手，试探性地伸向妈妈胸前的衬衣。那件白色的衬衣已经完全敞开，只需要轻轻一拨，就能彻底脱下来。
柳若曦看着儿子伸过来的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想后退，想推开他，想大声呵斥他滚出去。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就那样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儿子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衬衣的边缘。
那触感……温热、带着轻微的颤抖，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杨昊然的手指碰到了衬衣的布料，感受到了那细腻的棉质触感，以及布料之下妈妈温热的肌肤。他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但还是坚定地抓住了衬衣的边缘，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将衬衣从妈妈肩上褪下。
这个过程缓慢得让人心焦。白色的衬衣顺着柳若曦光滑的肩膀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整片白皙的背部。当衬衣彻底滑落，掉在地面上时，柳若曦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胸罩下那具令人窒息的完美胴体。
杨昊然的呼吸完全停滞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胸口，盯着那两座被白色蕾丝包裹的丰满乳峰。从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见更多细节——胸罩的蕾丝花纹精致繁复，半透明的材质让底下的乳肉若隐若现，乳峰顶端的两个凸起清晰可见，那是已经勃起的乳头，硬硬地顶着蕾丝内衬，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
“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真美……”
这句赞美脱口而出，没有任何思考，完全出自本能。柳若曦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哀鸣。
杨昊然的手没有停下。他的目光从妈妈的胸口下移，落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柳若曦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两侧的腰线向内收紧，形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形状。从腰部向下延伸，是丰满的臀部，被肉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勾勒出浑圆的弧度。
他的手指颤抖着移向妈妈的腰间，落在了胸罩的搭扣上。那是一个前扣式的搭扣，镶嵌着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他的指尖触碰到搭扣的冰凉金属，感受到了搭扣下妈妈温热的肌肤。
“昊然……”柳若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像是梦呓，“别……别这样……”
她在拒绝，但语气里却没有一丝力量。那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一种半推半就的邀请。杨昊然听出了这层意思，他的胆子更大了。
“妈，我只是想帮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但那温柔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欲望，“你不是说身体无力吗？让我帮你脱下胸罩，这样洗澡更方便，不是吗？”
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搭扣上。那个精巧的机关在他的按压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瞬间松开了。
柳若曦感觉到胸前一松，那两座一直被托起的乳峰失去了支撑，微微晃动了一下。她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挡，但杨昊然的速度更快。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妈妈想要遮挡的手臂，然后双手抓住胸罩的两侧，缓缓地向两侧拉开。白色的蕾丝胸罩像两片花瓣一样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底下那对完美的、赤裸的乳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