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杨昊然的心跳漏了一拍。如果是测试,那自己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坚决拒绝,表现出一个懂事的儿子应有的分寸感。可是……可是如果自己拒绝了,妈妈会不会真的失望?毕竟她刚才说了怕洗澡时晕倒,万一真的呢?而且……而且内心深处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在疯狂尖叫:留下!留下!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不行,不能这么想。杨昊然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龌龊的念头甩出去。可是他的视线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妈妈身上。
此刻柳若曦已经解开了西服外套的所有纽扣,那件修身的白色小西服向两侧敞开,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西服内衬是光洁的绸缎面料,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她细腻的肌肤相映成趣。她纤细的腰肢被西服外套的剪裁衬托得不盈一握,而胸前的丰盈则在白色衬衣下撑起了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柳若曦似乎也感觉到了儿子灼热的目光,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那修长的手指悬在衬衣的第一颗纽扣上,迟迟没有动作。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那漂亮的指甲正轻轻抵着纽扣的边缘,仿佛在进行某种艰难的抉择。
浴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以及花洒滴落的一两颗水珠砸在瓷砖上发出的清脆声响。白色的雾气开始在水龙头附近缓缓升腾,温暖的湿气弥漫开来,让空气变得黏稠而暧昧。
杨昊然能闻到妈妈身上传来的香水味——那是她常用的某款法国香水,前调是柑橘和橙花,中调是茉莉和铃兰,此刻在湿热的空气中,这些香气分子变得更加活跃,混合着柳若曦肌肤本身的淡淡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他可以分辨出那股茉莉的清香,以及铃兰花若有若无的甜味,这些香气一丝丝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的阴茎又一次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更多的黏液。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黏腻的触感让他的性器更加兴奋。他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掩饰下身的尴尬,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茎与布料产生了更多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险些让他哼出声来。
不行,不能这样。杨昊然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浴室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他和妈妈的身影,柳若曦站在他身前半步的位置,侧对着镜子,从镜中的角度,他能看到她修长的天鹅颈,以及脖颈下方那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她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肩头,发丝乌黑如墨,衬得那份白皙更加惊心动魄。
就在杨昊然天人交战之际,柳若曦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那双漂亮的杏仁眼抬起,直直地看向儿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有决绝,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柳若曦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些,但仔细听能听出尾音里的一丝颤抖,“妈妈说过让你留下来,你没听见吗?”
她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那是她惯常对儿子说话的方式,霸道、不容置疑。但此刻这句话在如此暧昧的情境下说出来,却像是在杨昊然已经燃烧的欲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妈……妈……”杨昊然的喉咙干涩得发痛,声音都变得沙哑,“这样……这样不好吧?我是你儿子,你洗澡……我看着……这……”
他想说这不合伦理,想说这太离谱了,想说妈妈你是不是发烧了。可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妈妈的手指,看着那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解开了,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了更多锁骨和胸前的肌肤。那片白腻的皮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