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儿子误会自己意思,柳若曦是真气的想跺脚,儿子以前明摆着小色狼模样,瞅准机会就得寸进尺向自己提要求,现在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她本来都不想说的太直白,以免自己难堪,可瞧儿子这“榆木脑袋”,是逼的她非出这丑不可。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情使自己内心平静下来,原本对儿子观感些许好转被他的骚操作搅的荡然无存,儿子那俊俏的脸颊都显得可憎可恨了些。
柳若曦朝着儿子冷冷道:“站住,走什么走,妈妈是让你待在浴室看着妈妈,以免妈妈洗澡的时候发生意外,你到卧室去,妈妈要是万一晕倒了怎么叫你。”杨昊然大脑初听,妈妈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随即反应过来,见鬼的道理。
他惊讶的看向妈妈,妈妈绝美的脸颊泛着一抹嫣红,那一抹红晕从她白皙的脖颈蔓延到耳根,如同上好的胭脂被水墨晕染开来,在白瓷般的皮肤上铺陈出一片令人心颤的粉霞。她的面颊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烫,连带着耳垂都染上了透明的红润,像是成熟到极致的樱桃,饱满得能滴出水来。柳若曦的长睫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每一次眨动都暴露出她内心的天人交战,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冷淡的表情,那刻意绷紧的唇线让她完美的菱形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迎着他惊讶的目光,柳若曦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强装的镇静覆盖。她的视线刻意避开儿子的眼睛,转而投向浴室的瓷砖墙面,仿佛那光洁的白色瓷砖上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花纹。然而她那紧抿的下唇、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以及不自觉握紧了又松开的手指,这一切细微的肢体语言都在无声地呐喊着她此刻的紧张与羞耻。
妈妈什么意思,杨昊然都感觉有些懵,大脑CPU都差点干冒烟。
他的思维在零点几秒内经历了剧烈的地震。妈妈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让我待在浴室看着她洗澡?是认真的吗?不对不对,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妈妈口误了。可妈妈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还有那虽然羞红却强装冷漠的面容……这怎么可能呢?
杨昊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妈妈的脸颊向下滑落。此刻柳若曦已经解开了西服外套上的第三颗纽扣,深V领口向外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衣的更多部分。那件质地上乘的白色衬衣因为西服的敞开,也微微松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了一截细腻如羊脂玉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隐约可见的、被白色蕾丝胸罩边缘勾勒出的饱满弧线。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贪婪地描摹着那隆起的柔软形状。
他的喉咙突然变得异常干渴,像是连吞咽动作都变得艰难。一股热气从小腹腾地升起,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内裤迅速被撑起一个尴尬的帐篷,阴茎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自主勃起,变得坚硬滚烫,紧紧贴着裤裆布料,随着每一次心跳而脉动着。龟头抵着内裤的束缚,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打湿了棉质布料,带来黏腻的触感。
这一切生理反应都在瞬间完成,快得让他措手不及。
自己留在浴室,妈妈洗澡,那自己不将她洗澡的过程一览无遗么?难道她还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么?自己可不会说同在浴室,妈妈洗澡,他像个正人君子般面壁思过,不堵佳人风光。
这可不是他!
杨昊然的脑子还在剧烈地运转,试图从这荒诞的情境中找出逻辑。妈妈今天太反常了,从刚才教导自己要有分寸,到现在却主动要求自己留在浴室看她洗澡,这前后的矛盾简直令人费解。难道是……难道是什么测试?妈妈是在试探自己?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学会了看眼色、懂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