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一个母亲,赤裸着上身,坦露着双乳,却用如此自然的语气,命令自己的儿子在她面前脱下裤子,露出生殖器。这画面光是想象就淫靡到了极点。可她必须这么说,这么做。不仅因为这是“第二人格”会做的,更是因为……一种更深层、更幽暗的心理:她想看。那个隐藏在冰冷外壳下的“她”,想亲眼看看这根上次只是隔着布料感受过、甚至用嘴……服务过的肉棒,如今完全暴露出来,会是怎样的狰狞模样。
她在自我说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儿子的生殖器了,上次在医院,隔着裤子她也摸过,甚至……在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里,似乎还有更过分的接触。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避免他裤子撑得难受而已。她努力给自己塑造一个“淡然如水”的心态,浑然不觉此刻的场景——母亲坦胸露乳,却神色“镇定”地叫儿子脱裤子——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和堕落的诱惑。
她的脸颊依旧红霞漫布,从未褪去。那红晕不仅因为羞耻,更因为体内逐渐升腾的燥热。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挺立,偶尔划过衬衣粗糙的布料边缘时,会带来一阵让她微微战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杨昊然听到妈妈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妈……主动让自己脱裤子?在这间浴室里,在她几乎半裸的情况下?这无疑是对他刚才猜测的最有力证实!果然是第二人格!那个淫荡的、主动的、不避讳母子伦常的妈妈!狂喜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直达尾椎,带来一阵酥麻。“好!好!妈妈说得对!”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和颤抖。
他早就被胯下勃起到发痛的鸡巴折磨得快要爆炸了。内裤前端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龟头上,很不舒服。现在得到妈妈的“许可”,他哪还有半分犹豫?
他双手有些颤抖地移到腰间,手指不太灵巧地解开了牛仔裤的金属扣。又是“啪嗒”一声轻响,但这次的声音在他耳中如同天籁。拉链被猛地拉下,发出刺耳的“嘶啦”声,暴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内裤的材质很薄,此刻前端已经被他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紧紧贴在怒张的龟头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马眼的形状和渗出液体的光泽。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牛仔裤和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瞬间褪到了大腿中部,然后滑落到脚踝。他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终于摆脱了所有束缚,如同出闸的凶兽般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胯下,骄傲地、甚至带着一丝挑衅意味地,直指向对面赤裸着上身的母亲。
“嗬……”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来自柳若曦。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尽管记忆中有模糊的印象,但当儿子这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如此毫无遮掩、如此近距离地出现在她视线中时,她还是被震撼到了,或者说,吓到了。
好大……好粗……好……狰狞。
那是一根属于成年男性,并且绝对是天赋异禀的生殖器。长度目测接近甚至超过二十厘米,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细,上面布满了因为充血而暴起的青紫色血管,像盘根错节的藤蔓缠绕在柱身上,彰显着其内部汹涌的血流和骇人的硬度。龟头硕大,呈饱满的蘑菇状,颜色是深紫红色,因为极度充血而闪闪发亮,顶端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垂挂下来,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昂扬怒挺,微微向上翘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一种淡淡的、腥膻的性器味道。它随着儿子身体的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着,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和侵略性。
柳若曦的目光仿佛被烫到一般,瞬间缩了回来,脸上红霞爆燃,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不由自主地撇过头去,不敢再看。“不污眼睛”这个念头闪过,但紧接着,更强烈的感觉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