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他全身肌肉都因为极度压抑而紧绷,背脊弓起,脚趾死死抠住床单。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上的青筋在狂跳,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射精冲动。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而柳若曦,此刻正陷入一种天旋地转的恍惚中。
惊世骇俗的母子乱伦由她亲手铸成。当母子俩人彻底结合的那一刻,柳若曦心里的负罪感到达了顶点,脑海“嗡”的一声,犹如天雷炸响,瞬间一片空白。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萦绕着她,让她几乎要从儿子身上栽倒下去。
茫然、恍惚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肮脏词汇——背叛、出轨、荡妇、乱伦、畜生……这些词汇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啃噬着她的理智和尊严。强烈的羞愧感让她的心脏抽痛,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
然而更让她羞愧难当的是……在这一切的负罪感和羞耻之下,她内心深处,居然产生了一丝压抑许久的解脱感。
仿佛是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又仿佛是背负的巨大道德包袱被暂时卸下。这次系统任务带来的压力、对未来的恐惧、对未知命运的焦虑,似乎都在此刻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宣泄口——通过这具身体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合,通过与自己亲生儿子的乱伦,她居然感受到了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意。那是一种“反正已经堕落了,那就堕落得更彻底些吧”的破罐破摔,也是一种“用身体的痛苦和耻辱来麻痹精神的痛苦”的可悲逃避。
思绪如白驹过隙,短暂又混乱。而下体那根滚烫粗壮、深深嵌入她子宫口的大肉棒,却带来了无比清晰的切身体会。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搏动、脉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微的碾磨,每一次呼吸都让穴肉收紧、吸吮。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从内部融化,那粗壮的尺寸撑得她小腹都隐隐发胀,却又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病态的满足。
她轻抿着早已被咬破的嘴唇,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她低下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儿子熟睡的面庞——那俊俏的五官,那长长的睫毛,那挺直的鼻梁……这张脸,她看了十八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这张脸的主人,以如此不堪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她看到了。
杨昊然控制不住轻颤的眉毛,还有那因为极度压抑而微微抽动的眼角肌肉,落入了柳若曦骤然收缩的瞳孔中。
时间霎那静止。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床头灯昏暗的光线,还在两人交合处投下淫靡的阴影。柳若曦能清晰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能感受到身下儿子瞬间僵硬的肌肉,能感觉到两人交合处骤然收紧的穴肉和更硬了几分的阴茎。
她咬着早已鲜血淋漓的嘴角,神色复杂到无以复加地盯着儿子俊俏的面庞。那双紧闭的眼睛,那故作平稳的呼吸,那刻意放松却依然紧绷的下颌线条……
她知道。
儿子醒了。
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她最后一丝侥幸。为什么醒了?是药效不够?是系统药剂出了问题?还是……他根本就没喝那杯水?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涌,但很快,她就将它们全部压了下去。
为什么醒了,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骑坐在醒着的儿子身上,儿子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两人的体液正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流淌出来,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重要的是,这场乱伦的交合已经从单方面的侵犯,变成了双方都清醒的、心知肚明的禁忌媾和。
柳若曦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颤抖的阴影。再睁开时,她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和犹豫,如同燃尽的灰烬般,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以及……一丝深藏在眼底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兴奋。
既然他已经醒了。
既然这场乱伦已经无法挽回。
既然道德和伦理的底线已经被彻底践踏。
那她还……装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