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背后观之,她雪白的大屁股翘挺圆润,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两瓣臀肉颤颤巍巍地隆起,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前方那处即将被侵犯的秘地。她的腰肢纤细,与饱满的臀胯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对比,此刻这具堪称人间绝色的胴体正以最耻辱的姿势——骑乘位——悬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器上方,渐渐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蜜桃形轮廓。柳若曦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起伏,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在刚才的羞耻中悄然挺立,此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她不知道这急促的呼吸是源于紧张,还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慌与罪恶感的交织,抑或是……身体本能的某种期待?
她显的迟疑,犹豫。握住肉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动作却又轻得仿佛捧着易碎的瓷器。她低头凝视着手中这狰狞的巨物——儿子那深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紫红色的肉柱粗壮得让她心惊,上面盘虬的青筋如同古老的藤蔓,彰显着狂暴的生命力。这根阴茎的尺寸远超她记忆中的丈夫,甚至让她产生了“真的能全部吞进去吗”的荒谬疑问。
柳若曦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但鼻腔里却钻入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儿子身体的体味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专属于年轻男性生殖器的麝香。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下腹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私处居然……湿了。
“不……不能这样……”她在内心喃喃自语,可握着肉棒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因为冷汗而更加紧贴那滚烫的肌肤。她咬住下唇,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混杂着羞耻、决绝和一种破罐破摔的茫然。
她开始轻轻摩挲儿子滑热的龟头。这个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她用拇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搓龟头顶端的敏感带,感受着那层包皮下的冠状沟棱角分明。随着她的抚摸,她能清晰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也更多了,将她的手指都沾染得黏腻湿滑。
“嗯……”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不是在为儿子的反应而呻吟,而是她自己的下身——那未经人事许久的蜜穴,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穴口处的两片阴唇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张开,黏滑的爱液正从深处汩汩流淌出来,将下方的耻毛都打湿了几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粉嫩的花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坚硬的东西来填满。
这具身体……这具她以为自己早已对情欲麻木的身体,此刻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柳若曦感到一阵深切的悲哀——原来不是没有欲望,只是被道德和身份压抑得太久太深,如今一旦找到宣泄的缺口,就如溃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撸了几下儿子的肉棒,动作从最初的迟疑缓慢,渐渐变得有了节奏。上下套弄时,她能听到掌心与龟头摩擦发出的轻微“咕啾”声,那是先走液被碾开的声音。每次捋到根部,她都能触碰到那两粒沉甸甸的睾丸,它们温暖而饱满,藏匿着制造生命的种子。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她现在正握着的,是自己儿子繁衍后代的器官,而她即将要用自己孕育过他的子宫……去容纳它。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脑海,让她差点松开手。但脑海中又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以及任务失败的惩罚……柳若曦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终是狠下心,将那滚烫的龟头小心翼翼朝着她私密的花唇靠近。
这个过程缓慢得像一场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