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他看着跪在身边、脸色煞白的妹妹,邪念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妹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短袖T恤,领口不大,但因为她跪坐的姿势,领口自然下垂,从杨昊然躺在地上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领口内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还有那件白色棉质胸衣的边缘。胸衣是少女款,没有钢圈,但依然能托住她饱满的乳房——杨梦瑶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发育得极好,胸前的丰盈简直和母亲不相上下,此刻因为紧张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房的晃动隔着薄薄的T恤清晰可见。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白色运动短裤,裤腿很短,露出大半截修长白皙的大腿。因为跪坐的姿势,短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臀部浑圆的弧线。她的大腿并得很紧,膝盖并拢,小腿向一侧斜放——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压,形成一条诱人的缝隙。从杨昊然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短裤边缘下,隐约露出的白色内裤蕾丝边。
清纯漂亮的脸蛋,梨花带雨时楚楚可怜的神态,此刻惊慌失措的模样,再加上她胸前那对堪称硕大的酥胸,还有那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每一个细节都像在杨昊然燃烧的欲火上泼油。他的肉棒在手心里跳得更厉害了,棒身又硬了几分,龟头充血到几乎发紫。
“呃……小瑶瑶……”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你帮一下哥哥……”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理智。刚和妹妹和解,虽然身体欲念横生,可他本意上是不想亵渎妹妹的——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不然之前欲火焚身,早扑上去了,也不会忍耐到现在,导致欲火燎原,难以忍受。他现在就像一个被架上烤架的人,理智告诉他这是错的,可身体的灼烧感让他只想找任何能降温的东西。
妹妹的手……那双纤细、白皙、冰凉的手……如果能握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光是想象,他的阴茎就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涌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棒身流淌,滴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杨梦瑶看着哥哥面色痛苦到扭曲,她内心也如同揪心般疼痛。哥哥从小保护她,虽然偶尔欺负她,但从未真正伤害过她。现在哥哥这么痛苦,她怎么能袖手旁观?如果是疾病,如果是后遗症,那她作为妹妹……
“哥哥,我怎么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色惊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绝。她往前跪行了两步,离那根狰狞的肉棒更近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更加刺鼻,肉棒散发出的热浪几乎要灼伤她的脸颊。她强迫自己看着那根阴茎——看着那些暴起的青筋,看着硕大发紫的龟头,看着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器官,生病的器官,就像发烧的额头或者扭伤的脚踝一样需要处理。
“你握着它……”杨昊然喘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他松开自己的手,让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两人之间,他颤抖着指向自己的阴茎,“学着哥哥刚才那样……上下撸动它……快……我好痒……里面像有虫子在爬……”
他的描述让杨梦瑶更加确信这是某种神经性的病症。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右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向前,张开五指——
她的指尖触碰到棒身的瞬间,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对她来说,那触感滚烫得惊人——就像握住了刚煮熟的鸡蛋,不,比那更烫,几乎是会烫伤的温度。而且那根肉棒坚硬如铁,她的手指按下去时,棒身纹丝不动,只有表面的皮肤滑腻腻的,沾满了哥哥之前撸动时留下的粘液。那些粘液湿滑粘稠,在她指尖拉出透明的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