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杨梦瑶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她学过生物课,自然知道这是男性的阴茎,可课本上那些冷静理性的剖面图,那些标注着“尿道海绵体”“阴茎海棉体”的示意图,和眼前这活生生的、滚烫狰狞的肉棒完全是两个概念。她没想到哥哥下面的竟然这么大——大到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那尺寸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粗壮得仿佛能轻松撕裂一个女孩的身体,龟头上的马眼正对她张着口,像某种怪物的嘴。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钉在那根肉棒上。
杨昊然哪里还顾得上妹妹在场。下体的瘙痒已经上升到钻心蚀骨的程度,阴茎内部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咬,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渴望摩擦。他右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握住自己那勃起到极致的二弟——
“呃啊……”刚握住的瞬间他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圈住那粗壮的棒身。他五指收拢,掌心贴上滚烫的茎体时,肉棒在他掌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有生命般回应着他的触碰。他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粗暴而急迫,完全没有润滑,干燥的手掌与充血肿胀的阴茎皮肤摩擦时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像是砂纸打磨木材。
他撸动的节奏很快,手掌从根部推到龟头,包住硕大的龟头时用力一握,再迅速滑回根部。每一次推挤,龟头稜线都会狠狠刮擦他的掌心皮肉,冠状沟深处积蓄的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在手掌与棒身之间拉出粘腻的水丝。那些透明粘液很快将他的手掌打湿,撸动的声音也从干涩的摩擦变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杨梦瑶眼神呆滞地看着这一幕。哥哥在她面前……自慰?
她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砸过,一片空白。眼前的情形超出了一个十六岁少女能理解的范畴:刚刚才和她和解的哥哥,此刻正躺在地板上,裤子褪到膝弯,粗壮通红的阴茎完全暴露,他一只手死死握着那根可怕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撸动,嘴里还发出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他的另一只手则攥紧了身边的地毯,指节发白,手背青筋暴起,显示着他正在忍受某种巨大的痛苦——或者说快感。
她甚至能看到哥哥撸动时阴茎的细节:每次手掌推到龟头顶端时,马眼会张开一个小孔,喷出一小股更加粘稠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棒身滑下,在手掌的挤压下形成白色的泡沫;粗大的青筋在他每一次收紧手掌时都会更加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而哥哥的手掌和肉棒摩擦处已经泛红,皮肤摩擦产生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可随后这个想法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她看到哥哥的表情——那不是享受,而是痛苦。他额头上的汗水汇成小溪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痕;他的脸颊涨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发白,牙齿死死咬着;他整个身体都因为痛苦而绷紧,腹部肌肉块块隆起,大腿肌肉也在抽搐。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扩散得几乎看不到虹膜的棕色,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纯粹的、生理性的煎熬。
哥哥的异常,好像就是阴茎引起的。之前哥哥下面还受过伤——她想起来了,小时候哥哥曾经从树上摔下来,胯部撞到石头,当时肿了好几天。难道是后遗症?某种神经性的损伤导致那里会突然肿胀疼痛?生物课上学过,男性的阴茎是非常娇嫩的器官,布满了神经末梢……如果是神经损伤引发的剧痛和瘙痒……
这个解释让杨梦瑶的心揪紧了。如果哥哥是在忍受痛苦,而不是在做什么龌龊的事……
杨昊然的麒麟臂还在疯狂地撸动着阴茎。可他现在体温高得吓人,连手都是温热的,对于如同火山般炽热的肉棒来说,这温度只是杯水车薪。手掌摩擦带来的刺激虽然解了一点点瘙痒,但阴茎内部的温度依然在节节攀升。他感觉那根肉棒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像寄生在体内的怪物,贪婪地吞噬他的理智和体温,然后膨胀到极致,只等着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