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冠清素知,自己这位老友虽然脾气古怪,但大是大非的关键节口上,还算拎得清:“左冷禅左盟主这把钝刀子杀人,更踏马的疼啊!
刘三爷现在表面上被判无罪,但是广大吃瓜群众,还是很想知道那包毒品‘三尸脑神丹’,究竟是谁的?究竟是如何放在刘三爷跑车上的??
这些谜团不解开,刘三爷这辈子就休想抬起头来做人,三人成虎,即便跳进光明顶的碧水寒潭也说不清啊!”
鲁连荣大声高吼:“这明明是左冷禅和曲洋合伙给我二师哥下的连环套!
全儿,咱哥两可是刎颈之交,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die,这次,无论如何你得帮我一次,帮我师哥把这事情给摆平了,让大家都知道,他是交友不慎被小人陷害的!
虽然平常我也不怎么瞧得上这个官迷儿师哥,但毕竟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师兄弟,师承关系摆在那呢,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刘师哥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是!”
全冠清震得耳膜生疼,无奈摊手:“那你可以闭上眼睛嘛!”
鲁连荣倏地转身,左足一抬,“砰”的一声,将休息室一扇长窗踢得飞了出去。
全冠清心疼窗扇3秒:“说话就说话,砸啥东西啊?就没见过求人办事还这么横的!我帮还不行嘛!”
很快,在鲁连荣这位衡山派有心的大佬,中间牵线搭桥之下,“衣冠禽兽”工作室约了个时间,在上岛咖啡店,对刘正风做了个专访。
采访当天,风和日丽,阳光正好。
进入全冠清视线的刘正风,40岁,是一个身穿酱色茧绸袍子、矮矮胖胖、犹如财主模样的中年人,一团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