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嚟讲,赵三爷业务上虽然唔得掹尖,但还过得去,常委序列也排得比较靠前,再加上有人缘,小嘅们都卖佢情面,重要场合HOLD得住局面,在内政外交方面,要比二爷做嘅好些。
所以,我嘅最佳总舵主人选,并非嗰位天选之子陈渣男,而系赵三爷。
大家唔好以为,我系喺偏向着赵三爷讲话,其实喺成个社团山头林立嘅派系里,我蒋四根,系保持中立嘅,无论我讲乜,都系比较公道嘅。
有人嘅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儿地方,就有纷争。
你哋唔好以为我哋红花会就系铁板一块兄弟同心啦,我哋内部也有分裂为好几个小团体嘅,相互之间明争暗斗,踩人嘅事儿时有发生……”
无尘咳了两声,声音威严的打断蒋四根的讲话:“十三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心回去十二弟请喝茶。”
“少拿十二嚟吓唬俺,我早就对你哋呢些勾心斗角睇唔惯,也忍够了,今日我就接着呢节目,好好讲个够!
都讲家丑不可外扬,我认为,与其让腐烂伤疤越来越发霉,还不如揭开拿到阳光底下晒一晒,讲唔定就愈合了。
大家可以从我哋社团嘅开场大戏‘千里接龙头’上,多少可以察觉出我哋组织内部面和心唔和嘅一些迹象。
当时陈渣男还未到工作岗位,兄弟们形同一盘散沙。
迎接大领导上岗,按规矩要有仪式感,十二位当家两两一对,分成六个迎接小组,但四爷两口子因为被官府狗腿子咬住了,冇螚及时参加,净整呢些花里胡哨嘅。
我跟大家伙一组一组往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