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得意时,门前车如流水马如龙;一朝马死黄金尽,便即树倒猢狲散,甚至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也不奇怪。”
凤天南问道:“不至于把话说的那么狠,那些江湖豪杰,又没有害人命……”
“别着急啊,凤老爷,您接着往下听啊。
等到春天雪融,还是那些王八蛋,进得大雪谷,又是一副嘴脸。
花铁干先散布了针对狄云和水笙的苟且谣言,二大爷们根本不过脑子,都信了他的话。
‘喂,老宋,这水姑娘花朵一般的人儿,小淫僧这半年中艳福可是不浅。’
‘是啊,难怪那姓汪的心甘情愿戴这顶绿头巾。’
这些人,与跟云没仇,跟汪啸风也没怨,就是心脏,嘴欠儿。
自己说痛快嘴了,满足了自己的意淫,他们可不管本就不相信自己小媳妇儿清白的汪啸风同学听到了这话,更难以接受劫后余生的水笙。
舌头根子压死人,水笙能怎么办呢,唯有自尽以证清白。
凡是说出这种不负责任话语的人,往往只身内心都有深深的自卑与嫉妒。
特别是当他们突然发现,以前高不可攀对自己不假辞色的仙女,沦落得能被踩在脚底板下了,那么嫉妒与自卑就变成轻蔑与嘲讽,以达到报复的快感和平衡。
水笙,花骨朵一般的白富美,放在平常,那些江湖大老粗在她面前,就是一群臭屌丝,这下突然变成人人可以唾弃的‘小淫妇’,这些臭屌丝自然不能放过机会,大加挞伐侮辱,以显示自己大男子的优越性。”
汤沛不屑至极的道:“对于那种奸夫淫妇,批评几句怎么了?谁让他们行为不检点,完全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