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深,一口闷;感情铁,喝出血。全冠清和袁紫衣两个失意人,烧烤店里要了两盘烤鸡崽子烤肉串,你一瓶、我一瓶,对瓶吹,不知不觉中,两提溜啤酒都已见了底。
全冠清那张清秀的书生脸,红的跟就屁股似的:“老妹啊,找哥几个意思啊,手机欠费,早停机了。”
袁紫衣粉颊酡红,醉眼朦胧:“听小琴说,你跟嫂子离了?”
钎子撸得直冒火星子,全冠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咋的,要来当替补、填充老哥床上的空虚啊?”
袁紫衣浪不丢的笑了笑,两道柳眉挑得直欲飞上天去:“因为啥离得啊?你…不举了?”
一口酒差点呛死,全冠清又笑又骂:“老子的小弟天天早上遇见陈伯,一柱擎天好伐?”
“知道你能,小妹早就领教过了!”袁紫衣掩着红菱小嘴儿,笑得花枝乱颤:“不闹了,说正经事,哥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这么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吧,就不想把嫂子抢回来?”
沉吟片刻,全冠清附过身来,压低了声音:“我有个发财的点子,搞好了一定赚大钱,要不要一起搞?哥可是看在你是我前炮友、内个前女友的份儿上,才带着你一起致富奔小康的哦。”
“看你这神秘兮兮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搞传销发展下线呢!”袁紫衣点燃了一根圣罗兰,翘起二郎腿,露出齐逼小短裙大腿内侧的“大悲咒”纹身:“说吧,不会是让妹子去做鸡,你来拉皮条吧?”
“看你那点出息,卖春能赚几个小钱儿?”全冠清得意的探臂截过袁紫衣手指间夹的香烟,美滋滋的吸了一口。